容祁的手忽然毫无预兆地松开了，别过脸不肯看玉蛮，语气也有些气极：“你这……”

“真的？”玉蛮变脸比翻书还快，前一刻还哭得惊天动地，下一秒就已经喜笑颜开了，还挂着泪的双眸亮晶晶的，突然乖巧地任昱哥哥帮她清洗一糟糟的发，时不时还不安分地把泼了少年一。

“咦？昱哥哥的脸好红。”玉蛮的确是缺心，一脸天真地嘻笑：“好看！”

说着，玉蛮甩了甩脑袋，又把一的尽数甩到了容祁的脸上，容祁避闪不及，又是一脸的，玉蛮笑得更加畅了，笑得脸都红了，睛也弯成了月牙儿，小嘴鲁地咧了一的小白牙，容祁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被她这一闹，原本的尴尬倒也消退了些，只能随她去了。

容祁随手将斗篷裹回玉蛮上，玉蛮玩累了，这会终于老老实实地坐在那，泥垢洗去后，那张小脸算不上粉，倒也眉清目秀，糟糟的发也史无前例地乖顺了下来，短短的耷拉在肩，还嘀嗒嘀嗒地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