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的两个男人，一模一样。

但是他能清楚地勾勒那个男人的面容——英的鼻梁、鬓的修眉、鸦的漆眸、浅勾的薄……

他对门来的男人说，单手着兜，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

但是三十四年来的调整，让他们消除了些微的差异。

但是……如果连直变了都能觉到，就有尴尬了。

这就是为什么常青不曾透心中的秘密，而他却知他恋慕蒙恬的原因。

小小的别墅很快渐渐地黯淡下去，被夜淹没了。淡淡的路灯光投在寂静的路面。只有一两扇窗隔着窗帘透而灿的灯光。

因为练习武术的偏向和时间不同，常青的手上的茧要比常笑许多，那么就想办法磨掉。让两双手变得同样细腻。

但现在……

筵席已散，扑侍利落有序地收拾杯盘。

这是他第十次这样的梦。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他无声无息地走到那张双人床边，借着微弱的被稀释的一月光，看着床上仿佛承受着什么难言的刺激而蜷缩在绒被下的纤瘦的影。

那个男人看起来更像是从他对面的镜中走来的。

穿着白西装的男人站在一面落地镜前，边的留声机上正搁着一个薄荷绿的小盒，他略微歪下脑袋，取下耳钉上的耳堵，摸了下小小的翡翠光的表面，却没有再动作……

住心动。

月光朦胧着纱一般轻盈的窗帘。

哪怕生母还在世，也分辨不他们吧？

床上的人就仿佛梦魇了般，急促息着、闷哼着……额渗一层细密的薄汗，却无法醒过来。

……但是，蒙恬，之前似乎察觉了他不是常笑。

作为一个健康的男人，虽然一直没有生活，但常笑对于起并不到陌生，也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他不知，他是否希望那是错觉。

他听见了弟弟压抑的。

甚至用嗅觉和觉都不能。

*

常笑还记得第一次那个梦的时候，在一瞬间被的时候，那同受的疼痛。在甘来到之前，每一下都像是凌迟一般可怕。

以至于他在被猛烈的时候惊着醒过来。

常笑看了看耳钉，又看了看弟弟，微微一笑：“也是你的。”

茶桌、两把椅，摆放着留声机的柜台，角落里一架钢琴……这个房间看起来并没有特别的地方，除了大面大面地嵌在墙上的落地镜。

常青抿了抿……

常笑在黑暗中趿上拖鞋，走卧室，穿过一小段走廊，来到另一个房间门，下指纹后打开房门，来到另一个布置一模一样的房间。

虽然梦中的觉迷糊不清，但是他知此刻他应该是疼痛的，“他”痛苦地发闷哼，清楚地觉到背上那个年轻的男人在用昂扬的在他内征伐。

看着镜中弟弟略微别扭的样，常笑在他耳边轻声：

、重、气味、指甲的长短、微笑的角度……都经过确的测量。

他趴在地上，被另一个男人压着。

痛苦变得模糊、短暂……快却愈发燥、明晰……

“常笑”这个份，是两个人共同扮演的，那么如果蒙恬喜“常笑”，这份喜便由两人共享；同样，“笑面人”也是两个人共同扮演的，如果那是被蒙恬厌恶的，也是他们两个人共同承担的厌恶。

他们非常确信，即使有人带上尺测量，也很难找区分两个人的证据。

在他间送的那么快，快得令人发疯。

他为自己上耳钉，又在相同的位置，为弟弟上耳钉。

事实上，在刻意模仿对方的情况下，连他们自己也分辨不自己——如果在周围摆上多边形镜墙，让镜中的倒影环绕重复，恐怕自也很快看镜中的人是谁。

至少，无法用判断区别。

不断地修整神情、、姿态……直到连彼此的灵魂都混淆。

常笑坐起，难得地陷了沉默。

“你的礼。”

*

直到后的门把手传来响动，才摘下耳钉丢回盒中。

甜哥儿勾：

这快太真实、太烈了……

世界上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树叶，双胞胎也一样。

很快，这被侵犯的觉变得清楚起来……望和快同时攀升，惹来他抑制不住的。

“生日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