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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车里被你弄到发情完全不一样。被那么多人闻到私处发出的味道,和被人看光了也没区别了。
而且他特别害怕自己是发情体质。
以后再发生这样的情况……他倒不怕别人骂他,但是想到胖胖因此被人说长道短(无法满足自己的雌性、肯定被戴绿帽什么的),他就受不了。
他知道你不懂什么“发情”不“发情”的,他虽然不希望你因此看不起他,但也不想骗你:
“胖胖我……”
林石溪有些艰难道,“如果我是发情体质……怎么办?”
这个问题就像旧社会里雌性在洞房的夜晚告诉雄性“我不是处男”一样严重。
毕竟,处于发情状态的雌性自控力极低,即使被轮奸也会爽,而且这种体质的雌性,通常性需求很强烈,会让雄性疲于应付。
这样的雌性,光想想就让雄性觉得可怕了。
“那是什么?”
林石溪实在说不出口,而且他也才18岁而已,莫名其妙发现自己是发情体质,就和发现自己得了性病一样,简直噩梦。不管是教科书还是社科类的帖子或者一些真实爆料,都把“发情状态”“发情体质”描述得十分可怕,一想到自己可能因为发情意外而被胖胖之外的雄性……即使是林石溪也会觉得害怕。
[为了满足性欲,他们会变得什么都愿意做。]
[他们对雄性阴茎的依赖程度,不下于吸毒者对毒品的依赖。]
[他们是离不开性交的。]
[强迫性的性交,一开始也会让他们抵触,但是特殊的体质让他们对此无力抵抗,他们很快就会丧失理智沉迷其中,甚至会因此而爱上施暴的雄性……也许不止一个。]
林石溪有些崩溃地捂住脸,无法相信自己会变成那样。
“那为什么兰泽类知道你……我却不知道?”
“身体……会有味道。”林石溪哽咽道。
你凑到林石溪身上嗅了嗅:“是突然出现的香香的味道吗?”
林石溪捂着脸抽泣着,肩膀和肌肉都一耸一耸的。
你的小鼻子在他身上追寻踪迹,伸手解他的裤子。林石溪随手抹了把眼泪鼻涕,配合你脱下裤子,正面张开腿把屁股翘起来。
你在他腿间闻了闻,抬头道:“香味是从这里传来的。”
“嗯……”
被你闻穴味,林石溪又难堪又兴奋。
他的穴红湿滚热,色泽艳得很。本来干燥的褶皱舒展开,激情地浮肿起来,娇艳而动情,并十分肉感。中间已经开了孔,水渍津津的。
你用拇指按入穴孔,和食指一起轻轻搓捏那外翻的媚肉。
林石溪大口喘息,胸肌也鼓动起来:
“啊……胖胖……别碰……那里……好敏感。”
林石溪的后穴不停吸你的手指,只是被这样捏穴肉,也吐出大口大口的津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