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吵吵闹闹地离开了厕所。

要不是你在这里上实验课，他才不会跑到最烂的篮球场打篮球呢——林石溪明知故问。

你甩甩脑袋，甩掉沮丧的念，抓着书包带向校门走去。

但是你倒退两步就转跑开了。

其中一个雌看到了你，用胳膊肘撞了撞林石溪，林石溪转看到楼上的你，立刻把球一扔，往这边跑过来。篮球场上的人立刻一阵怪叫。

“溪哥，胖胖不见你，那你去见他不就好了！”

你吓得跟土拨鼠一样嗖地蹲了下去，缩在围墙边。

“溪哥，你不知，隔校还有喜你的雄呢，大不了我帮你牵桥搭线，你别说，长得好不错。不就是个小胖吗，分了正……”

林石溪笑起来，伸手拉起你：“今天上实验课吗？”

“砰砰砰——”楼梯那边传来脚步声，你抬起就看到了林石溪，浑淌着汗，随手撩起背心下摆了把下颚的汗，一截健的腰来，八块腹肌均匀完地布列着，英俊的面容在汗的浸下闪闪发光。

林石溪振臂振开江源，抹了把脸，抬起下，一双睛充满血丝：“你说什么？有再说一遍。”

你背上书包，站在教室门先小心地探向两边走廊看了看。发现林石溪没有来接你后，既到松了气，又觉得失落。

你红着松开了小胖手，手里的纸巾都给你成了团。你把纸巾重新展开，折好，净，这才站起来。

你用的手背了红彤彤的眶，像个被打败的小老，垂着走去。

小卖。

“那你……那你大不了别让他认你！”

洗手台的镜里展现一个矮矮胖胖的影，你转了转，看到小肚凸起的弧度，有些沮丧地垮下肩膀。

你趴在围栏边，可以看到底下的篮球场上，林石溪和几个雌在一起打篮球。

他尽可能地让自己看起来诚恳一、卑顺一……

笨笨的小黄鸭，胖胖的小黄鸭，和你多像啊。

林石溪跟着往前一步，又停下来，像困兽一样在原地徘徊，然后转一脚踹在实验室的白漆木门上，将扎实的木门踹撕裂声。

除了林石溪，没有人喜你。

你扯了扯胳膊，把自己的小手从林石溪的掌心扯来，哒哒哒地低着跑到另一边去。

“胖胖。”

小心地把门推开一，确定没人了才走去。

江源一看这不是事，急中生智：

得不错，材看着也是个耐玩的，虽说学习差了，但家境不错，本来我也是愿意带他玩玩的，表现好，收他个老婆也没准。但他现在跟沈月半那人搞——被一个没颜值没材没用的废了，以后还有哪个雄看得上他？”

林石溪穿着橘黄的鸭，鞋也在橘黄的

你跟着退后两步，拳：“林石溪，我不想再看到你了！”

你抓书包飞快地跑起来。

“你要到哪里去？”

小甲捂着额的包，也火了：“神经病！怪不得被甩！”

不，你本就没有朋友。

*

放学了。

你百无聊赖地踢着石往前走，校门有只小黄鸭人偶，很多人都围着看，要是以前你肯定也很兴趣。但是现在你只是瞄了一，就垂下，没什么兴趣地继续往前走。

江源一边架住林石溪的胳膊一边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消消气，消消气，小甲不是这个意思，要是让我们知谁给胖胖说话，哥几个一定不放过他！”

林石溪一把揪住男生的砸在桌上，红着睛，“你他妈什么意思？！幸灾乐祸是不是？！是不是你跟胖胖说了什么？！”

你继续向前走去，然后猛地回，小黄鸭抬起的定格在半空。

旁边的兄弟立刻勒住林石溪的脖颈拖开他，林石溪一脚踹歪在桌上，把整个铁支脚的桌踹得翻倒在地。

*

你察觉到小黄鸭人偶一直跟在你后，扭看小黄鸭，“你在跟着我吗？”

“就是，我们只会看不起他。”

“胖胖？”

“胖、胖胖？！对不起……我错什么了吗？”

林石溪浑都僵起来，神情中闪现一丝慌：

小黄鸭人偶刷刷刷地扇着翅膀把围住自己的人扇开，也跟着你走起来。

林石溪拉开衣领低嗅了嗅，“是不是我太臭了？”

说着又要向你走过来。

你有一瞬间到烦躁，不禁扭大声：“今天我不想和你朋友，你不要再跟着我了！”

“你他妈懂什么！他都不想看见我了！”

“碰——！”

看起来确实是和你这样平凡又胖的人没有什么相似之。

夏季四五钟的午后还是很的，你可以靠着路边的一绿荫走，小黄鸭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庞大的躯最多只能让它把一翅膀伸到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