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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花苞,褶皱又濡湿地涌泄着花蜜;又好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贪婪地吸取着空气,想要吸入什么,却不断流出涎水来……
你头很晕,叽叽也开始痛起来,脑子的感觉就像是熬夜后解读文言文一样,好像里面塞满了吸满水的棉花……
“呜……”
你难受地用手掌摁住额角。
滴答……
似乎是棉花里的水被挤出来。
一滴鲜血色的液体落在林石渊的臀部上。
你呆了一下,下意识地伸出去抹了一把,你的小肉手一片鲜红的濡湿,宛若淌了一手大姨妈。
你的神情更加呆滞,你又用另一只小肉手抹了一下,好了现在你是两手大姨妈了。
“哎呀,哎呀,哎呀呀!”
你举着两只圆润的血爪子,慌张起来。看到林石渊转头看你,“呜呜呜”忍着声哭出来,“胖胖脑子里流血了……会不会变成傻子啊?”
雌爸爸说过酒喝多了对身体不好,隔壁小区的雌大爷就是喝酒喝多了脑子都酒精中毒变癫掉了……你都把脑子喝伤了QAQ!你的脑子都中毒了!
一想到你的孩子还没买下来,它爸爸就傻了……你伤心起来,两只大眼睛噗叽噗叽地冒着水,用手一抹眼泪,更可怕了,一张脸都糊在血印子里了。
林石渊被你吓了一跳,赶紧让你仰头枕在他腿上,按着你的脑门,给你止鼻血,又用浸湿了的手帕给你擦脸。
你鼻孔里插着两大坨纸,像只鼻孔里插着两根蒜还哼哼唧唧的小白猪(?)。
“胖胖好难受……”
“胖胖要死了……”
你吭嗤吭嗤地扭动着,因为鼻孔里塞着纸巾,说话瓮声瓮气的,像个咳嗽了就耍赖的小孩儿,用尽全力表现得难受点,完全没意识到把脸都皱难看了,像个长了褶子的汤圆似的。
原先喝下去的十鞭大补药的药劲上来了,两个肾就好像两个燃烧的小宇宙,叫人浑身燥热难耐,坐卧不安。只是你虽然已经不是小处雄了,但是脑子比较单细胞(?),完全没有想到自己是不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只觉得今晚的自己格外猥琐,总是有一股想要犯错的冲动……但为了尽职工作,只当是像憋尿一样地忍着了,不过这会儿酒劲冲上头了,难免说些胡话;你又是个爱委屈的,虽然年纪大了,爸爸们对你的要求变高了,不许你再犯幼稚的错误,但本质上你还是个喜欢讨亲亲讨抱抱讨举高高的小屁孩,一有点什么毛病就能把自己作成三岁的宝宝。
林石渊检查了一下你不再流鼻血了,有些无奈地揉了揉你热乎乎的小脸,心里又是心疼又有点好笑。虽然知道你难受扭动的样子有撒娇的意味,但到底还是心疼多些。
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毛病,29年来都没动过心,怎么就栽在小娃娃身上了?
难道他其实是幼崽控?
林石渊拨了拨你热乎乎的脑袋毛:
“……肥肥。”
你怒了!
我们微胖也是有尊严的!
你腾地坐起来,挺起小胸板:
“不是肥肥是胖胖!”
“我一点也不肥!”
“我有锁骨的!”
你扯开领子低头找锁骨,找了半天没找到。
“……QAQ”
“昨天…昨天还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