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梦中，他清晰的看到，自己将腰间衣带解开。

梵音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声，直到，那一日，常玉颜从他房中来。

梵音拳在桌前轻轻捶了一锤：“佛主，你不愿要弟归于佛门，便是因为她吗？”

修为一日千里。

可他心中有一执念不曾放下，冥冥之中自有一因果还将他留世间。

连着又念了好几遍金刚经，心才渐渐平静下来。

他与常玉颜，原来早已牵绊极，甚至超越了他对于秦的痴恋。

那一丝模糊不清的因果才显现来。

是的，但凡他放下，就能立地成佛。

夜微凉。

梵音躺在床前，静静的看着房。

梵音闭的眸微动，形似乎在挣扎。

他以为，自己回到这座古刹，脑里会全是秦的过往。

他一直将其视为甩不掉的拖累。

曾经他离开北渊，去了佛陀之国，在西漠他与那些僧人们，更是修为。

明明他对那一日之事嗤之以鼻，甚至还对着她怒骂过不耻又嫌恶的话。他甚至将她骂的当众落泪，不住的轻颤，咬着贝齿隐忍着他。

“啊！”梵音猛地睁开睛，从睡梦中挣扎开来，猛地一把坐了起来，坐的笔直。

夜。

-

可他依然没有。

更是在三年前修了金。

可如今……

常玉颜总是跟着他，不在哪一世，在何时何地，她都会想尽办法跟上来。

梵音呼微重，似乎耳边现了一阵的呼。

小姑娘笨拙的想要解下他的衣袍，她却死死的拉扯不开。

梵音耳突然冒一丝可疑的红。

明明他已经是累世功德，即便是当年还未家时，斩下了孙，成了残障。

可后来修了金，他也没了残障之躯。

第二日。

直到…………

第1193章你是妖

“空即是，即是空……”梵音站起，双手对着窗外打了个手印，嘴里轻轻念起经文。

满大汗，后背都了一冷汗。

他以为自己是厌恶她的。

急的快要落泪。

他的因果，依然还牵绊着他。

但立地成佛，依然无望。

“我竟是，有了心？”梵音发白，神晦暗，眸中闪过一抹心惊。

他以为自己这下总该立地成佛了吧？

梵音双手叉于腰前，呼浅浅的睡了起来。

她主动，可自己也并未拒绝。甚至……

他在睡梦中，瞧见自己解了自己的腰带，解了她的衣衫。

梵音嘴角苦笑一声。

睡梦中，似乎又梦见了那双温柔的小手，但凡拂过之地，便带起一阵阵涟漪。

他想，他大概是因着欠了秦的那颗真心吧。

轻抚着额，最近额总是一阵阵的刺痛。

三年前，他在秦大婚那日还了那颗心。

可真正来到这里，才发现自己内心极其平静，他所想象的痛苦和骄傲从未现过，甚至不曾现过秦的影。

梵音一睁开睛，就瞧见了床前那一碗气腾腾的汤药。

本来修金，只要还了因果，便能立地成佛

梵音如今不再如曾经那般打坐，开始像凡人一般休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