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用什么来换？”

“放心，30mA左右，小狗一定没问题的！持一分钟，主人再送你一黑的，让你替换着穿！”

剧痛和麻痹从各传来，蔓延至全，每一秒钟都是那么的漫长，方澈恍恍惚惚似乎失去了意识，鼻孔翕合着，艰难地息。

秦于笙抬瞥了他一：“喜？”

正在暗地里偷偷窃喜的方澈突然怔住了，他当时在车上可能是被玩傻了，没过脑就问主人会不会把这装饰收回去，可主人刚刚这话分明是说他本来就是来给他的，本不可能收回去！

别说一分钟了，一秒钟他都持不下来好不好！

“这样吧，反正你什么也没有，主人呢，也不为难你。”秦于笙说着，把狗牌又回了方澈的嘴里，牵着狗链的指尖微微一动，“持一分钟，怎么样？”

等秦于笙终于告一段落，方澈了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问：“主人，贱狗上这您还会收回去吗？”

“哈哈！秦少心善！”

“您过奖。”

所以他本来不用被电的，当时本就是主人顺着他的话故意玩他！

但虽然主人拒绝了，方澈心里还是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在意蔺财神说的要送主人几只狗的话。毕竟这年，当狗也是一份好差事，竞争激烈啊！

秦于笙看着小狗被自己玩得凄惨的样，终于有了些良心发现：“咳，等给你开苞的时候，主人再送你个烙印怎么样？”

秦于笙却有些看不过他得意的样，带着些恶趣味地说：“小狗，你说你现在穿着的这主人收回来有什么用呢？除了你还能给谁呢？”

电突然传遍全，方澈被电得蜷缩成一团不住搐，尤其是被电的地方还分布在上最的位，他后面尾上的金属都炸开了。

不然还能咋样呢？主人想玩他难还需要找什么理由吗？

哥再送你几个？”

车上，方澈没有来时的那么安稳，秦于笙控制着他上的金属装饰，一会儿变换着金属夹的重量，一会儿又改变金属的密度，让或者缩小或变大，玩得不亦乐乎。

方澈一会儿被夹坠得生疼，一会儿下又胀又痛，一会儿又要用力夹着才能不掉下去，嘴里的也被去好发破碎的声来取悦上位者。他又因为到了竞争压力有心讨好，被玩得手足无措也尽量叫得魅惑好听。

方澈总算恢复了些气神，期待地了。

还好还好，好在多挣了一，还又得到了一个烙印，总来说是赚到的。

“到底是叫我一声主，总得顾着几分。”

“谢过财神爷好意，不过倒是先不用了，这只用着还算舒心。”

“瞧这细的，想来确实了秦少的。”

“是，主人亲手的，贱狗喜。”

所有目的都达到后，秦于笙心满意足地带着方澈离开了。

下车后，方澈已经完全恢复过来，想到自己这一分钟换来的东西，觉得非常值得，摇着尾爬得一扭一扭的。

听着话题转移到自己上，方澈动也没动，毕竟这就是主人带他过来的目的之一。

“……”这可难住方澈了，他投奔主人时全上下只有一破破烂烂的衣服，后来把自己卖给主人当狗后，连衣服都没有了，哪有东西用来换的？至于他自己？他本来就是主人的东西啊！

“好了小狗，你到了。”

他跟在主人边，上还一伤痕都没有，肯定会惹得别人多看几，打听一番，细细评估他在主人心中的分量。

秦于笙笑眯眯地摸了摸他雾蒙蒙的睛，收回手后，牵着狗链的右手冒了淡淡的紫光。

方澈可怜兮兮地迷蒙着一双睛，颤巍巍地了。

遥远的声音似乎从天边传来，方澈意识慢慢回归，泪和鼻涕已经了满脸。

方澈：“！！！”敌方火力太猛，我方只得败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