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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只动了几下就感到腿酸,求他动一动。
他勾住我的膝窝,就着这样的姿势在我体内快速的动作。
他几乎要把我整个人举起,体重完全下压在他的性器上,触到最不能碰的那个地方。我抑制不住的呻吟出声,声音大的可能在房门外都能听得见。
“不要、太深了……太深了……”我哭着求饶,几乎要被他插射。但他总在千钧一发的时候停下,等我缓过来之後又继续。
我受不了了,自己想伸手摸摸,却被他恶狠狠的警告道:“别碰。”
我不敢违背他,我已经习惯了听从他的命令,便只能瘫软在他身上又哭又叫的。
我的下体一片泥泞,全都是润滑剂以及後穴出的水。两具肉体的撞击声听得我面红耳赤,而我又被迫着看我们交合的部位。我清楚的看见我咬着他的性器不放,穴口贪婪的蠕动着,这情景淫靡的超出我的想像。
我从不知道自己是这样的,像个荡妇一样。
他见我有反应,几乎快要全部拔出来後,才又插进更深。我被他撞得发出声音,颤抖着身子即将达到高潮。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打开了,贺洋站在门口看着我们。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我每次仍会感到手足无措。
贺泽像是早就猜到贺洋会进来了,眼疾手快的捏住我的性器,不让我射。
他似乎从不在意被贺洋旁观,在我体内深入浅出的动,把我的眼泪完全逼出来了。
人在濒临高潮之际被阻止是会疯掉的。我根本管不了贺洋在场了,哭着求他让我射。
贺泽没有理会我,而是看着贺洋。
这一刻,我像是明白贺泽说他们兄弟之间在竞争是怎麽回事了。他们之间似乎有某种我看不懂的漩涡暗流。但我知道,像他们这样聪明的人,既难容忍跟自己一模一样的存在,却又会奇异的包容对方。
这次,贺洋没有再袖手旁观,而是问了一句:“我能一起吗?”
我简直要被他的话给骇住了,连想要射精的不适都立即缓解下来。
但更令我吃惊的是贺泽的回答:“可以。”
“你们怎麽回事……”我完全不懂他们在这一瞬间达成了怎麽样的默契。
贺洋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迳自脱衣服。
而贺泽更不可能会跟我解释了。
我被他们抱到床上,夹在两人中间。而这个位置,镜子能清楚的映出我们三人的身影。
贺洋在我的前方与我接吻,抚摸我的身体,而身後的贺泽仍埋在我的体内,深深地顶弄我受不了的那个地方。
他们是双胞胎,默契自然更胜一般人。贺泽似乎只要稍微动一下眉头,贺洋就知道他想做什麽了;反之,也是如此。
於是贺泽在操我的时候,贺洋还会帮忙把我的双腿拉开,捏住我的性器。
我难受的哼叫的时候,贺洋也会安抚我。
这种又舒服又难受的感觉让我快疯了。但我拒绝不了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人,更别说是两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