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辰一言不发，着腰左右开弓地扇自己嘴，不过几下，脸颊便起，他嘴里漫血腥味，却不敢停。后疼的一阵阵酸，颤颤的起来，脸上又一下一下挨着耳光，他心里羞惭，泪止不住地往下，方青凌闭着，看也不看。

说着拿了粥，一勺一勺地喂他。甚至还仔细的给他夹了糖饼。

慕辰忍不住有些委屈。之前他起不来，方青凌疼着哄着，这次……不是明摆着拿他撒气么？又生什么气呢？

方青凌抱着他，忽而郑重其事地说：“……我昨天梦见……若有一日……我们反目成仇，希望陛下开恩，给我个痛快。”

“你放心，朕知你怕疼……必不叫你……”他哽咽着说不下去，“都是朕不好，昨天该陪着你睡……”

慕辰无声地抓了他的手，轻声说。

“起来吧。”方青凌说着拉了他一把，他的倒在地，被方青凌拖到床边。方青凌拿温洗了他的，低声吩咐：“以后别睡在床尾，会着凉。”

张了张嘴，又只能闭上。

慕辰着泪，不敢再迟疑，尽力一提腰，刚勉上了。便又凄凄惨惨地落了下去。

方青凌微微笑着看他这幅可怜相，懒洋洋：“我困得很，你自己起来吧。别闹我。”

他若真的敷衍了事，方青凌岂会轻饶。

舍不得。

——可是是方青凌喂的，他喜得，甘之如饴。

“怎么，受不住了？”那人却突然开了，他吓得一颤。几乎以为自己喊了他了。

“你不怕落人实么？”方青凌用手挑起他的下。一下一下地打他的脸。

慕辰叫了起来，在他怀里动听地学着狗叫。

方青凌摇摇，吻着他：“我喂你吃东西吧。”

他嘴里发一声哭叫。

慕辰无助地仰着脸挨打，脸上被打的红，动了动。低声：“……不怕。”

他怜惜地摸着慕辰红的脸，：“也不知少用力气。”

“陛下这么说，我便知足了。”方青凌笑了笑，沉默下去。

他缩方青凌怀里，蹭着他。方青凌揽着他的腰，吻着他的睛。用手玩着他的。

他思绪万千，腰上缓缓用力，尾被磨得发红，把他成这幅模样的人却仍是睡着，睡的很香。黑发落在额前，显得俊秀又温柔。他昨日本就被了，现在上疼痛难忍，泪夹着汗把他的狼狈不堪，几乎忍不住喊方青凌了。

“不怕？”方青凌忽然笑了：“你脸上被打成这样，遮掩的了么？”

罢了，他如今的份不就是给他玩的么？撒气便撒气吧。

慕辰一一吃着，他素来不喜吃这些甜的。嫌腻得慌。

“停了吧。”方青凌在心里默数了二十下，翻了个，若无其事地：“你昨晚什么去了？都不陪我？”

“叫几声我听听。”方青凌用另一只手着他的吩咐他。

“今日中有宴……”慕辰急忙张开嘴解释，沙哑地：“我想回去……在御书房添些你玩的……是我的不是。”

连问他为什么拿他撒气地舍不得。

慕辰垂着笑了笑。

“说了别闹我！”方青凌睛都不睁，冷冷的吩咐他：“掌嘴！”

“我怕吵着你，盖着衣服，不碍事的。”慕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