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一惊。

“小啊。”老朱并没有跟她兜圈，一上来就直主题说，“早上我听化学老师说，你的状态有不对啊？”

“我会上找个时间跟聂泽说清

“学习之外的事情都要少心思……真的知了？”老朱又调了一遍。

“哦，是你，你是秦后面的……”郝佳佳想了半天，是想不起这个男同学的名字了。

老朱一见她的反应心中就有底了，叹气：“我暂时就不往外宣扬了。这事吧，堵不如疏。我的要求也不，你要是能保证成绩不退步，我就当不知这件事，好吧？你自己要自觉，要是继续保持今天上午的这状态，可别怪老师打鸳鸯了。”

“看来你真的是疯了。”郝佳佳嘀咕着，嘴角却不由翘了起来，她觉得今天的秦很有意思。

，平日里她最在意形象了，今天却跟没骨似得懒懒趴在桌上，要知她以前也过这动作、还被秦笑话孩气呢。

“不止如此吧？我可是听她说，你有跟不上化学的度了？”老朱挑了挑眉，随手端起一旁的保温杯，掀开盖，一枸杞西洋参的气味从中飘。

“我知了。”秦乖巧地了。不用老朱多说，她也会努力学习的。

秦愣了愣，她也没想到化学老师的察能力如此犀利。她这只狼群里的哈士奇这么快就被抓来了？

“好的。”秦的眉微微皱起，微微作为回应。

似乎从她茫然的神中察觉到什么，老朱叹了气，声音放低了些：“前段时间，有学生跟我说，看见你和聂泽同学放学后走得很近。”

“班主任？！”秦睁开，有些惊讶地坐直了，“现在吗？”

“会什么？”老朱比较满意地着，他以为面前的女学生要开始表决心了。但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他保温杯都差脱手掉地上——

“没什么。我只是突然觉得，人生短暂，还是不要用那么多规矩束缚自己了。凡事开心最重要嘛。”秦闷闷的声音从手臂下传来。

秦想了想，直接抬起：“老师，我觉得你说的有理。现阶段还是学习最重要，为了不影响学习，我会……”

秦：“……嗯。”她怎么觉得前的秃话中有话呢？

“钱程莫。”鼻梁上挂着镜的男生冷淡地回了一句，随即敲了敲秦的桌，重复了一句，“打扰下。秦同学，班主任叫你去下他办公室。”

郝佳佳一转，发现是一个熟的男生。

秦班级的班主任姓朱，是个宽胖的中年半秃男。秦办公室的时候，里面只有老朱一个老师，想来他也是有意营造两人单独谈话的氛围。

老朱已经说得很委婉，他以往在学生面前是很有凶威的，但今天涉及这话题，为了照顾女孩的面，他也是反复斟酌过才说话。

“打扰一下。”

这时，突然从旁边传来一个声音。

“以前化学老师就跟我夸奖过你，你在化学上很有天赋，以后要多心思在里面，把它变成你的优势学科，知吗？”老朱意味长。

“上午的课程全结束之后。”钱程莫推了推镜。

“对不起，我昨天晚上没睡好。”秦早预料到这，平静地抛了准备好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