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过四次电击，里欧的脸上泪鼻涕已经糊了一脸。陆生表扬般的摸摸他的，拿了纸巾认真的帮他把脸净。只是里欧的泪还是止不住，掉又会来。最后陆生只能低吻住了里欧的睑，温柔的把涌来的泪都吻掉。

“要我再说一遍么？”陆生却丝毫不为所动，一付你就算哭也没用的严厉样。

然后原本可怕的压电击突然没那么可怕了，原本几近崩溃的情绪竟然生一奇异的平静。

一开始里欧还不懂陆生想什么，看到那电击他才惊恐的睁大了。看看那黑的电击，又看看自己的主人，里竟然聚起了雾气。

他是主人最最忠诚的隶，所以任何事都没有主人的意愿重要。

直到这次电击结束，里欧觉得自己就像死了一样无力的靠在笼里，肌不受控制的不时搐下，而他却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一手指伸到了嘴边，里欧下意识的嘴里就开始，随着手指的搅而迎合讨好。

“张嘴！”

“的很好，里欧，你的很好！”

虽然睁着，他却本没在看，直到有东西碰到了嘴，里欧才下意识的张嘴住。嘴里才意识到是，这才看到陆生正蹲在他面前，手上拿着杯，杯里着。里欧这才到渴的难受，贪婪的猛起来。因为喝的太猛还被呛了半死，等到一通猛咳后才觉清醒了，又咬着把一杯都喝了下去。

“怎么哭成这样？”电刑虽然是痛苦了，但他相信里欧肯定玩过比这更嗨的，怎么就哭了呢？

随着手指一下下的梳理，破碎的意识才渐渐回拢，才渐渐发现原来他还活着……

恐惧让他变得无比脆弱，甚至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像个孩一样只能哭。可是他却无法违抗陆生的命令，好像再大的恐惧都不会比违抗主人的命令来的更可怕，再大的痛苦都不会比主人的意愿更重要。

“真乖！”

里欧咬了咬牙，觉得心脏又开始了动，温的觉又一回到了里。

里欧哪里还敢让陆生再说一遍，就算再害怕也只能闭上，张嘴把伸了来。

一个声音轻笑着说到，然后嘴里的手指被了去，接下来又是阵压电击的痛从上传来。里欧依然惨叫着，叫到破音，叫到咙嘶哑，像濒死的野兽在笼里拼命冲撞。而他也本没有发现，在他下方已经积了一滩黄白混合的。

为了主人的意愿、为了取悦自己的主人。

他是真的不知自己怎么了。说害怕，他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害怕了，他心甘情愿的让陆生对他任何事。说委屈也不是，之前是有，可是被主人哄了两下他就一也不委屈了。只

“把嘴张开，伸来。”陆生站直了，居临下望着他，手里又抬起了那电击。

直到几秒后陆生才关了电源，里欧瞬间就像失去了全的力气只能靠在笼里，中已经布满了血丝，脸上汗、鼻涕、混合在一起，沿着脸颊到下，一滴滴的滴落到地面。

陆生又用电击电了他三次，里欧虽然泪越越凶，却还是顺从的在陆生的命令下回过伸。

他的主人，这是他的主人！他只是主人脚下最最忠诚的隶。

等到里欧喝完，陆生放好了杯，摸了摸里欧的，笑到，“我们继续。”

电的噼啪声又开始在空气中暴躁的响起，陆生并没把电击直接上去，只是用两电极之间的电电了尖一下，下一秒里欧就已经痛叫一声收起扭过远远避开了。

里欧逃避般的还远远的扭开脸，却最终还是不敢无视陆生的命令，颤抖着回过又张开嘴把伸了来。而那张满是恐惧无助的脸上，泪大颗大颗的了来，很没用的真的哭了。

里欧只是摇了摇，表示他自己也不知。

红艳的在空气中，就像个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剥光了的女一样瑟缩发抖。

里欧瞬间有了退缩的念，但是看着陆生笑眯眯的模样，他连退缩的话都不敢说，只能在恐惧中咬牙持。

一只手轻轻的摸着他的，很轻的，手指缓缓的梳着他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