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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
“唔——”这淫荡的姿势连沈晚凉自己都无法想到,鸡巴头被自己的奶子挤压按摩着,似乎有东西就要喷涌而出,自己的嘴就像一只鸡巴套子一样,被动地裹着油光发亮的紫黑鸡巴,上面的腥膻味快要把沈晚凉给迷晕了,蛊惑了!而在季韶的视角来看,父亲的脸都快被自己的性器给撑变形了,脸上红扑扑的,都是鸡巴捣出的痕迹,泪眼迷蒙,额头上一层薄汗由暖黄的灯光照映地更加性感迷人,而听话的奶子含着自己的鸡巴柱子,被抽击,被甩打都不放……这场景把季韶看的双眼发直,眼睛里全是孤狼嗜血的幽幽光芒……
弹丸似的龟头击打在奶头上,力气大得吓人,恨不得把奶子给操出洞,让龟头进去休息一般。沈晚凉不好的错觉越来越强了,奶头上全是鸡巴流出的前列腺液,亮闪闪的,奶子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了,奶蒂上的神经都被鸡巴给操迷了眼,红紫到发黑的鸡巴头不断搓揉着那逐渐开始张开的乳孔,睾丸撞击在下面的奶肉上,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喷涌而出!
在爆操了奶头和嘴几百下,肿胀白腻的乳头竟然喷出两道淡黄色的奶水!像射精一样,足足射了半米远。“唔——嗯啊啊——”沈晚凉终于受不了如此的淫秽场景和自己身体对儿子的雌伏,都没有被操逼,却像是被干傻了似的,身上红得像是煮熟的虾子,身体不自觉的蜷缩,胸口还喷着奶,不管嘴里还含着鸡巴,从鼻子泄出哭腔,嚎啕大哭起来。
这张狼狈的,痛苦的,羞耻的,不屈的脸,让季韶恨不得天天都把他弄地手足无措,弄地嚎啕大哭。他随即将鸡巴一举拔出来,俯下身,粗糙的舌尖不断舔吻这胸口还汩汩流奶的乳头,顺着奶用力而贪婪地吮吸着,索取着,舔咬着,目光里全是旖旎和迷恋……
一周后
“唔……不,不要塞了!呜呜,季韶你住手!”
季韶并不管自己父亲瞪圆的眼睛和惊喘地阻碍,当做没有听到一样,将沈晚凉的屁股抬高对着自己,塞进一个又一个跳蛋,由于地心引力的影响,沈晚凉倒着的姿势使得女穴自动把跳蛋吞得更深,沉甸甸地向着深深的宫颈坠去。
“季韶!呜……我们回来,你随意怎么样都可以!今天要去见你爸爸,我们不能这样!呜呜……”沈晚凉的话语夹杂着甜腻的喘息使得这话根本没有说服力,反而让自己儿子灌进跳蛋的速度更快。季韶看着他的嫩穴口一张一开,疯狂抽搐着,便取出最后一串大概有七八颗珠子的串珠,个头由小逐渐增大,季韶的手并不怜惜身下的屁股,“噗嗤噗嗤”几声,将其整个塞进那后面淫荡的张着嘴呼吸的菊穴里。
“父亲,不要任性,等下回去之前要穿上乳罩,难道你想让爸爸看见你分泌的奶水还是肿大的奶子?爸爸都没吃过你的奶子吧?嗯?”季韶搂住被跳蛋弄得软倒的身体,来回揉捏着奶肉,又忍不住开始吸起那在洁白乳肉里的奶水。
自从那一次季韶吸开奶孔,每天沈晚凉的奶子都会开始涨奶。沈晚凉每次都被奶肉里奶水硬结成块弄得痛苦不安,完全不好意思让儿子帮助他。但是每次儿子都有无数理由让沈晚凉放开自尊,骑在儿子身上,又后悔又酸爽,捧着足足长大了一个罩杯的奶子,像个哺乳的女人一样,喂儿子喝着奶水。
这一次也一样,只是场合让沈晚凉更加害怕,他们正坐在停靠在高速公路的休息区,准备开回家的车里的后座里,季韶就迫不及待地把他的胸口解开,毫无顾忌地“咕噜咕噜”地喝着奶水,手抚弄着父亲的平坦的小腹,美名其曰要解渴,这突兀的声音在一片寂静中刺痛着沈晚凉的耳膜,公开场合有人来往的现实让他害怕又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