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百列在他边坐下来，偏过看他。

过了一会，加百列上楼，敲了敲门，清脆的脚步声从门后传来，开门的男人已经解开领带，似乎是要休息的样。

以拒绝跟随主人去访客，可以现在就回到卧室埋睡到明天，甚至可以错过用餐不见他的主人，这个男人不会勉他，但这只会离他越来越远。他认为他早不该对他的主人有其他的想法，如果没有，他大可以只自己享乐，享受作为sub带给他的神解放而不付什么，他的主人对他抱有极大的愧疚，他几乎可以肆无忌惮的要求他给予他他想要的，并且理所当然的享受这一切，可他现在已经无法这么了，他只想靠近他，追随他的脚步而不是只甘心维持一纸契约的关系。

加百列看着他，金发男人的眸专注的盯着某东西时总有虔诚的情绪，就好像他从来无所隐瞒。

“打扰您了吗？”加百列低了低。男人侧让他来，向着床走过去。在阿斯加德时两人也是分开睡居多，而此时慕容昭的卧室在加百列的隔，这里也是赫尔梅斯勋爵以及历代爵士的主卧，风格古朴内敛，可以看赫尔梅斯家族的低调质朴。

“你知吗，加西亚，我并不想给你压力，因为这就是在给我自己压力，你的越优秀，我就必须频繁的控制和反省自己，我必须警醒自己你的优秀来自于你自己，或许有一分来自我的引导，但归结底是你自己的，我既不能以此自大，也不能凭此对你涉过多，你是独立的个，并不是谁的附属品，不是吗？”

慕容昭眨眨，继续说。

慕容昭挑了挑眉。

“不从哪一方面来说。”

“你指什么？”

慕容昭停顿了一下。

“问题不在于此，先生。”慕容昭把甲脱下来，加百列挂到衣架上，他拉过加百列摸了摸他的发。

“我从未想过您是这么想的。”

加百列把低下去解甲的扣，说:

“因为很多人没有认识到另一个问题，sub在给予自己的主人信赖的同时，dom是否足够承担这份信赖，他是否足够严以律己，是否足够作为sub的榜样和导师，而不是从控制和压迫中自私的获得成就，但sub越是服从，越是会使dom变得自大、目空一切，自视为上帝，越是经验丰富，越容易踏陷阱。”

“你应该思考的是你对我满意吗？或者是你该问这个问题本的意义。我们是平等的，加西亚。”

慕容昭坐到床上，慢慢把衬衫的袖扣解开。

“什么问题？”

“您对加西亚满意吗？”

“您一直在调这一，那么您能够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我不是指在阿斯加德或者是科尔玻斯签过的契约，在ds关系中，sub服从于dom，信赖他，尊敬他，这是很多人的共识，许多人都能到这一，但我的先生，你知为什么牧神者只有一个吗？”

“没有，你中午可以在这里午休。”男人转过来，加百列帮他解开领的扣，他抬看他的主人，那让他着迷的棕眸依旧致密的像古老的树木，他说:“谢谢您，加西亚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

“作为您的sub、或者是情人、学生，与您有集的一切关系。”

“不然呢？你的主人是个凶神恶煞鬼？加百列，七年前你只有十几岁，你的主人也只有二十几岁，但现在我们都足够成熟，胡猜想和互相猜忌解决不了问题，能够解决问题的只有沟通。”

“加西亚，事实上，我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