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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庭深的手生得十分好看,细瓷般白皙,十指修长又骨节分明,此刻,这双用来握笔答题拿第一的手正托着她的大腿埋头在她腿心狗一样舔舐。
即便已经重获自由,手腕处深刻的红痕仍像是奴隶主用以标记自己奴隶的烙印,血腥又醒目。
唇舌细致地清理着穴口流出的浊液,连微微发肿的两瓣唇肉也被很好地照顾到了。
安静的房间里一时只剩下他唇舌吸啜的濡湿微响和喉结滚动的细弱吞咽。
沈晚仰躺着,伸手接过尾巴从书桌抽屉里卷出的熟悉包装盒,是当时作为答谢礼物送给林庭深的那支钢笔。
“竟然连拆都没拆。”
“唔……”
尾巴扬起重重抽在他后背,闷哼声中一条鲜红刺眼的鞭痕很快出现在他白皙细腻的后背。
“拆过的,”他从她腿间抬起头,“只是又还原了。”
“不喜欢?”沈晚把玩着手里精致的钢笔看向他,明知故问。
“喜欢,”他看进她双眼,语气郑重地像是在说别的,“所以很珍贵。”
沈晚挑眉:“笔这东西本来就是送给你用的,既然喜欢,当然是用的次数越多越好,再说了,我也不会吝啬到只送你这么一件礼物。”
她翻坐起身,将林庭深压在身下,湿漉腿心贴着他嘴唇鼻尖厮磨,“乖狗狗,别慢吞吞了,这里面还有很多,舌头伸进去,仔细都吃干净。”
林庭深捏在她大腿上的手指微微用力,将腿根的软肉捏分更开,舌头乖顺地顶进穴口去舔舐腔道内的黏稠浊液。
“嗯~舌头好软~”沈晚夹着那根柔软又坚韧的舌头轻晃着腰身,眯眼拧开钢笔的笔帽,看着那泛着寒光的笔尖。
身后晃荡的尾巴像是长了眼睛一样,贴着他胸口朝他胯间蛇形而下,缠住那根再次硬挺的肉棒模仿自慰般上下撸动。
被她压在身下的唇舌没有发出声音,但他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滚烫起来。
“哈~再用力点~对,唔、舌头舔到阴蒂了~好爽~”沈晚几乎整个地坐在了林庭深的嘴上,她加快晃动着腰身,湿热的腿心几乎涂了林庭深半脸的水液。
可即便是在这样有限的空间内,林庭深仍旧捧着她的臀调整着位置变着花样地含吮、舔吸、顶入、勾缠,从外到内地带给她更多的快感。
十来分钟沈晚便被他舔得绷紧小腹迎来了又一个小小的高潮。
翕张的穴口挤出最后一点稀薄的精水,一滴不漏地全数喂给了“生产者”。
沈晚起身从他脸上移开,差点被压得窒息的林庭深喘息着睁开濡湿的眼睫,看向跨坐在自己胸口的少女。
“林庭深,我们来做点有意思的事吧?”她一点点往后挪动,直至臀缝抵住他昂扬的欲望。
锋利的笔尖闪烁着银色的寒光,随着她倾身朝着他逼近,与此同时,被尾巴卷住的性器抵进了她微微抬起的臀下,继而被她湿热的腿心压在了身下。
“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