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你是说我刚洗完澡那次......”

“所以，你和很多女生约会过？”

“当然不一样，你把我睡了。”叶周说。

叶周将车熄了火，车内车外瞬间漆黑一片，一望无际的冰原上，只剩下两人呼的声音。

“真的有星！”林飒激动地拍拍叶周。

临近毕业的时候，她四投简历，东奔西跑要推荐信，辛辛苦苦准备面试。

“不知，但就是那样一觉。和她们在一起的时候，好像比自己一个人还孤单。”

她想起上大学的时候，她和前男友说，想去极地勘测队工作。

他忽然停下车，手指着前方的天空：“林飒，你看，星。”

“不许愿吗？”叶周问她。

林飒嘴上这么说，心里还是偷偷许了个愿。

林飒脸一，尽和叶周已经很“亲近”，可一想到第一次见面就被看见玩，她还是觉得尴尬死了。

林飒抬，只看见星空忽闪，哪有什么星。

拿到录取通知的那天，她欣喜若狂地告诉前男友，她期待着他的恭喜，期待他们相拥庆祝。

林飒转过脸看叶周，叶周侧着脸，黑暗中只有两只瞳孔发着微光。

叶周像看破她心思一样，问：“你许了什么愿？”

前男友说不会，我可以陪你一起去。就算我去不了，我也会等你回来。

叶周没接话。

她只希望这段像星一样短暂的相遇，也能像星一样，璀璨到最后一刻。

她不像叶周，她没许什么极夜延长的愿望。

她问，那我们会不会分开？

“你许的什么？”

“我许了。”叶周说。

从前她很少像这样什么也不地盯着夜空，自然等不到星，她也从来不知，阿勒特的星这样多。

“嗯。第一次看见你时，我从你上看到和我一样的孤独。”

叶周，又补充：“但都只有约会，没有一步的关系。”

叶周没有回看她，她便又转看向夜空。

“对你来说，我和那些你约会的女生，有什么不一样吗？”林飒问叶周。

“一样的气息？”

可前男友只是冷漠地看着她，扔下一句你真自私，摔门而去。

“嗯，就是那一次。”叶周说，“冰天雪地里，孤零零的屋，只有你一个人。你应该也很孤独，才会需要玩吧。”

多女生愿意和我玩，我也会尝试接近她们。可无论是谁，接多了，我就觉得我和她们之间有一垒。我走不过去，她们也走不过来。”

于是她刻苦学习，为自己的梦想准备。

林飒有些无语：“......我只是来了。”

原来在这世上，她不会拥有任何同路人，自始至终，她只有她自己。

每隔几分钟，便会有一颗璀璨的光在夜空中划过，留下一瞬间消失的光迹。

“为什么走不彼此的世界？”

前男友笑着说，好啊，我支持你。

“我没许。”林飒嘴。

“多大的人了，还许愿。”

叶周的话听起来离谱，她却好像能理解。

林飒摇。

林飒翻白。

林飒没有继续问。

其实她并不期待什么答案，只是单纯好奇，叶周既然不会随便关系，又怎么会随便和她上床？

“因为从你上，我觉到了一样的气息。”叶周重新回答。

忽然一微弱的光拖着尾从群星间一闪而过。

“我希望，这个极夜能久一。”叶周说。

那一刻，林飒突然觉得，明明两个人肢上已经亲密无间，灵魂却从没有走到过一起。

“你就盯着那儿，一会还会有。”

“你以前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