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龙摇了摇。

应龙就弯腰下去，用牙齿从地上衔起那把剑的剑刃，而后慢慢直腰，将剑柄献给叶明华。

龙柔韧，这样的动作并不难，还带着些举意洒脱，叫人见了忍不住想伸手去折那柔韧至极的腰，以试试是否真的无论如何用力都折不断那腰。

折扇在应龙小腹肚脐之上堪堪止住。

叶明华气极反笑，左手折扇在他的锁骨，火焰与锁骨相，滋滋作响，焦烂。

叶明华不再他背后的临渊，只踮起脚尖附在他耳边问，“你知不知，太一为什么要帮他说话？”

叶明华抬看去，地上的火团越烧越弱，金红火焰渐有熄灭之势，但黑的雾气团也越来越小，已经不太听得见临渊的声了。

“我有什么可心疼的。”她语调轻缓，带着些漫不经心，又带了些狎昵的意味，“你又不是不知，我喜看人哭呢。”

她在床榻之上是喜折磨人，但都是属于房中情趣，这毫不留情的凌情人还是首次，一边心想着临渊真是自作孽不可活，若不是他非要自己学习法术也不会被烧得这么惨，一边又觉得他被烧成这样既不抵抗也不求饶着实可怜，最后心情复杂地看了东皇太一一。

叶明华却只是握住剑柄，将龙牙剑从应龙中取，提剑转，剑尖遥东皇太一的锁骨，暗红眸中满是促与期待。

临渊情脉脉地看着她，很是柔顺地了，说，“临渊不该不运功抵抗，以至于被烧得那么惨，叫女君心疼了。”

她说咬，而不是拿。

雾气团蠕动了一下，回叶明华前，化作一名面惨白的俊男跪在地上，黑眸雾蒙蒙的，带泣可怜至极，显然是被烧得不轻。

东皇太一心领神会，抬手一招，火焰便从雾气团中脱离来，无声熄灭。

叶明华可以把他握在手中随意把玩，也可以轻轻松松地打碎他，但是，一不小心也会被琉璃渣扎到手心。

应龙正被叶明华撩拨得心猿意，不料东皇太一一句话轻轻巧巧又把她的注意力引到临渊上，当下一侧，拦在叶明华和临渊之间，哑着嗓唤她的名字。

“，你不要看他。”

“他连乌鸦的火焰都受不住，我就不一样了，我比他得多，可以随便你玩。”

他对叶明华的一腔意，赤诚而毫不遮掩地展现来，如一座山隔在叶明华和临渊之间，将叶明华投向临渊的目光尽数打断。

他低凝视着自己心的女，神情隐忍，又带了几分骄傲意味地，“你看我，我比他好。”

叶明华便指着那柄被他们遗弃在地上的龙牙剑，轻笑着，“你把它咬起来给我，我就告诉你。”

只是他也知叶明华从来都是喜折腾人的，开说了她必然越发变本加厉，便看着地上的火团，“明华，他再不运功抵抗，只怕要被烧没了。”

叶明华在心中暗叹一气，心想着这家伙怎么能够这么了解她，如此准地在她的底线之上蹦跶，又如此轻易地引发她的兴致。

叶明华不敢再拿扇碰他，便将折扇至左手，右手掐着他的下，问，“你可知错了？”

被扎到后还很难取来。

两串珍珠落脸颊，留下斑斓泪痕，沿着修长脖颈，衣领之中。

他就像琉璃成的人偶娃娃，晶莹剔透，奂，看似脆弱实而。

东皇太一僵着凑向剑尖。

临渊闭目，泪从角落。

脆弱而丽。

哪里乖巧柔顺，分明死不知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