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始终没有用睛看，比起霉烂的墙、冰冷的机、虚伪的人脸，一片漆黑还更好一些。

“我说了，别挣扎。”秋野扳过他的脸，“那样你会更好受一。”

他发无声的苦涩悲叹，明白

短短几个字，立竿见影地激起了暴怒的回响。迪迦立刻被打了一耳光，在那力下偏过脸。这程度远远伤不到他，但极侮辱。

然后，他听到秋野站在实验床边对他说话了。

四肢被绑缚，上着导，能量灯不断闪烁，旁环绕着稀奇古怪的仪和披白袍的研究员，他就跟一只实验课上解剖用的青蛙一样可悲。

他试图再次积蓄力量，可他的能量空虚到像个涸的池塘，又忆起镣铐对他的威胁束缚，只得自己镇静。他不能慌，不能，任何惊恐的反应都只会令对方更兴奋。

他想说自己没事，但下实在不到。他连挪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好不容易鼓足劲，尝试挣脱，可他一运气发动能量，手脚的镣铐便突然放电攻击他，险些又把他电。

这些人对他的捕捉蓄谋已久，又畏惧于他超人的力量和可能的报复，自是好了充分的防范措施，断然不允许他轻易挣破束缚，更不敢给他机会恢复能——哪怕这可能导致他在研究完成前就力竭而亡。

一阵呼——石像碎片已经解析完毕，可以由地球现有元素批量重构，看来一旦再完成对迪迦血成分和内能量的分析，化生产奥特曼也不是痴人说梦。

秋野却笑着了个安抚的手势：“别怕，他逃不掉的。”

迪迦依然不予理会，而秋野忽然把他的脸扳正，掐着他的下，冰冷的吐息直冲他面门而来。

他不愿接受，然而男对他抱有望这一事实，早已不再新奇。

见迪迦苏醒，一边的研究人员忽然慌张地后退一步，好像生怕他暴起发难，用光线把他们全炸碎。

然后，秋野走到迪迦面前，轻拍了一下他的脸。“你还是不要挣扎更好。”

“你真可怜。”

所以现在，除了默默等待更残酷的对待，承受更不堪的命运，他没有什么办法逃脱。

“别碰我。”他挤嘶哑的声音，冷若冰霜。“你会后悔的。”

他断裂的骨和受损的脏正在缓慢愈合，然而他的能量就像漏气的球一样不断逝，得不到一丝补充，非常危险。

迪迦好像什么也没有听到，对方便继续抓着他的脑袋，想使他作恼怒、羞愤的回应。

耳畔只剩下测量仪的滴滴声，计时宝石的动，还有人类的平稳呼。估计大分人都已去休息，只有一个人还在看着他。

男人却嗤的一声笑来。“不碰才后悔呢。”说着，他指尖自迪迦两的隙间向下动，很快攻窄巷之中。“你真，不是亲见过的话，我都以为你是男。”

哀凉地一叹，迪迦又陷了半昏的状态，无可奈何地忍受着耳边刀刮似的噪声，意识往黑的渊迷雾中陷落。

大古焦急地问：“你怎么样，迪迦？”

迪迦不想理会他，默然环顾四周，发现自己于远离光的地下室，心里又是一沉。

想什么？可他没有问。

坐以待毙不是他的风格，但低沉悒郁的暗影笼在他，隔绝光芒，遮蔽希望，甚至费神思考问题都令他痛，好像那些压电在他的脑。

他安静地平躺着，对时间的觉在昏蒙中模糊化，不知是过了几天，还是几小时，他终于到那些劈裂他脑袋的声音一归于平静。

迪迦的心立即揪了，脸颊的温度渐渐升，不可避免地现了惊惶之。

良久，那双神的睛终于亮起毫无温度的白光，迪迦望着他，角缓缓掀起一抹傲的冷笑，仿佛昭示着圣洁与庸俗之间依旧泾渭分明的界限。

然后，迪迦终于从实验床上渐渐苏醒过来。

“你辛苦了，为了答谢你为人类作的贡献，不如我给你一回礼吧，迪迦先生。”秋野低笑说，手指轻轻挲着他光的脸庞，一路向下，忽然探到他下，用力了一把。

他的像了铅一样沉，睛好不容易一恢复光亮。耳边嘈杂的人声，机械仪的噪音令他更痛，好像是一柄柄剃刀在切割他的脑袋，而当他清此时的境遇后，他更宁愿自己没醒。

“你……”

“你听得到吧，伟大的光明之主？”秋野不疾不徐地说，将手置放于他的计时上。“是不是很愤怒，很不甘心呢？天生大的力量，神明般的姿态，接受所有人和崇拜，现在却只能躺在这里，一件实验材料。”

他以为自己会被殴打，或者被电击，但对方却是突然发笑，爬上了实验床，直接覆了过来。迪迦背脊一僵，看到男人的脸逐渐朝自己迫近，那失态的暴怒脸稍有缓和，底却燃起一更加冷扭曲的疯狂。

迪迦没有给反应。那只冷的手在他甲上划动，然后一路向下，停在他的腹。“知么？我是个忙碌的科学家，每天为了更好的世界而拼命工作，但妻不谅我，和我离婚，儿对我的情也很淡，只会问我要钱买玩。”秋野用闲聊的语气和他说，却隐着刻毒的情绪。“不过他很喜你，把你当偶像、英雄，有一次还说，如果迪迦是他爸爸就好了。”

迪迦愠怒地别过，不再挣动，睛又暗了下来，任那些人摆研究。

秋野满意于他底的恐慌，手抚着他的大内侧，指尖随意在他会撩拨几下，他便像又被电了一样轻颤起来。

“可如果，他看到你现在的样，或者见过你被外星人压在下时那张的脸，你说他还会那么崇拜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