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清界限。“我不可能和你过同一种生活。”

基里艾洛德人置若罔闻，手指在水里慢条斯理地移动，描摹迪迦身上的色彩曲线，像在品鉴艺术品。

“说得太绝对了吧？”恶魔懒洋洋地在他耳边笑道，低沉悠长的语调仿佛在给他讲述睡前童话。“你要是不喜欢经常使用武力，也可以换种方式……比如说，整个宇宙还有无数星球，很容易找到地球的代替品，上面还会有些刚刚进化出大脑，但还没有发展文明的生物，很像人类，但会比人类更好塑造得多。”

迪迦不认为这些提议会值得一听，不过那管乐低音般的声线很容易使人意志松懈，于是，他侧脸贴着恶魔炙热的红心，安心浸在暖洋洋的热水里。

“然后呢？”迪迦懒懒地闭上眼睛，“你是说我可以培养他们？”

“不错，你不喜欢这种感觉吗？”恶魔愉快地笑着，吻了吻他额间圣洁的水晶。“教化他们，赋予他们知识，给他们灌输你的理念，帮他们建立文明……并且你随时可以用你的力量调停解决一切纷争。那样的话，你就会是真正的神，住在天堂里的那种。”

迪迦并没有意愿做哪个种族的上帝，但基利来似乎越说越亢奋，好像找到一个新奇好玩的游戏，于是他也笑了起来，从一个儿童般的天真视角体会到对方所描述的乐趣。

“那你呢？”迪迦问，“是住在地狱里的魔鬼么？”

基里艾洛德人好像认真想了一会儿，玩味地点点头。“那倒也很不错，跟你还正好凑成一对。”

“什么？一对死敌？”

“不，应该是……”他停顿了一下，牵起迪迦的手，十指紧扣。“一对天生的爱人，刚好互相契合。”

荒谬。迪迦这样想着，却感到一阵窘迫，努力阻止自己顺着他的话语开启想象。

“不愧是个邪教头目。”迪迦横了他一眼。“不过爱人的部分，省了吧。”

基里艾洛德人充耳不闻，那双在他身上游走轻抚的手则不知不觉又不老实了起来，原本温柔的爱抚变得暧昧放肆，令迪迦脊椎绷紧，感到火花流窜。

“我们也可以在凡人面前展示一点‘神迹’。”恶魔轻吻了一下他的耳尖，一手探到他臀部。“比如创世的奥秘——关于光明与黑暗怎样结合。”

迪迦突然面红耳热，皮肤烧了起来——男人胯下炙热的茎柱不知何时挺立了，直抵着他的小腹。

“你又是这样！”迪迦猛地推开他的胸口，往他脸上泼了把水。“离我远点。”

基里艾洛德人笑着抹了把脸，忙不迭地抓住他的双手，一副讨好卖乖又无赖的语气。“再来一次嘛，也是你把我弄成这样的。”说着，又故意用那根东西往迪迦身上蹭了蹭。

迪迦羞恼地用膝盖在水下踢了踢他。“关我什么事？自己解决。”

基里艾洛德人竟没再纠缠，眼神狡猾地闪烁片刻，叹息着放开迪迦的手。

“那我只好去找别人帮我解决了。”恶魔满脸遗憾地耸耸肩，“莫琳丝应该也会很乐意帮我。”

迪迦怔了怔，脑海中那些关于肉体纠缠的想象一下子又活跃起来。恶魔与美丽的女子交合，压着她柔软的乳房，那根硕大的生殖器送进女人的阴道抽送，女人娇媚的呻吟仿佛能掀翻屋顶……

迪迦竭力克制，眼里却还是射出危险的冷光。“你说什么？”

压下嘴角的得意，恶魔轻叹说：“虽然她不能和你比，但她至少挺喜欢我的，从不会让我伤自尊，我也只好找点这样的安慰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