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胳膊，又有些酸痛。伸手了，扯了扯嘴角。好疼。

她抬起，看着漆黑如同渊般的虚空。泪已经涸，她想，大概就在这地底。他们一起被掩埋，终将成为同一堆白骨。也许，还能被埋在一起。

苏眠所有的泪几乎都在这一刻夺眶而，她一下跪倒在地上，抱住了他浑是血的躯。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哨脱手而，她呆呆地转，看着那一片黑暗。

也是我死的决心。

“好呐！”她脆脆地答了声，转走了过去。

这些疼痛，总是能唤起某些回忆。像是跗骨之蛆，丢不掉，于是埋藏。

她看不到那人的容颜，那人也看不到她。她只听到那人用近乎嘶哑的嗓音，轻轻说了声：“苏眠，我来了。”然后就“嘭”一声，猝然倒地。

一年后，江城。

苏眠站在办公室里，望着窗外的烟雨。已了秋日，这雨却下得更加频繁。像是层灰的纱帐，笼罩着江城。

苏眠背靠着冷的门，周遭一片漆黑。没有一声音，也没有其他人。她不知已经过了多久，也不知自己现在到底在哪里。

我的人，我心的人。

我会去到你边，把你找回来。

隔着门，传来了一些声音。

九天玄元

她抱着他，坐在地上，痛哭涕。



无论天涯海角，无论生死离分。

就这么闭上了睛。

她只是拿着哨，一声又一声地着。她的嗓已经哑了，胳膊已经痛到麻木。她甚至觉得已经没有太多觉，只是一直着，着。

苏眠也叹了几声气。两人一老一小，长吁短叹，又着江城方言，咒骂那些罪犯，倒也痛快。

……

恍惚间，她忽然听到，后传来了声音。

第一百二十章正文大结局（下）去年今日

黑暗中，有人终于握住了钥匙。刹那间，苏眠的整个世界，仿佛都因之停滞。

他闭上了睛。

然后他没有动。

“韩沉！”

……

怅怅然站了一会儿，后传来个老迈但又气神十足的声音：“小白！快来整理新档案！”

黑暗中，有人的手，在门上摸索，传来窸窣而无力的声音。

然而，她听到了钥匙转动的声音。门被人推开。

几个月前，她已恢复份，当年的一些案件，也证明是真正的“白锦曦”所为。她也领了新的份证。不过，旁的一些老人，譬如江城档案馆的周老，还是习惯叫她“小白”，她也懒得纠正。

就到，她不动那一刻为止。

两人一起把几叠档案，抱到了桌上，开始一份份分类归档。忙了一会儿，周老就忍不住叹：“最近的失踪案又多了。瞧这几个年轻女大学生。”

——

你的哨声，是他生的勇气。

我在最好的年龄，过的最好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