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那条和这截臂膀差不多长的残也抬了起来，蹭着她的肚腹，向她提着要求。

有了合适的辅助，这次顺利得多，很快小涵就觉到了悦悦的停顿。

这个怀抱略显怪异，悦悦着，小涵却穿得规整，她一手搂着怀里的人，一手却落在她的，让她的残肢向前伸着，用一个类似坐的动作借她的力量。

“啊——好。”小涵简直觉得自己是在面对上司，忙不迭换了手，为了彰显自己的工作态度，又了怀抱。

她底下脖，咬着小涵衬衫的袖，把那只手叼到自己肩上：

悦悦已经几近在啜泣，五脚趾张开又合拢，像要拿起这玩意，却苦于它的壮，变成带着渴望的挲。几次未果后，她唯一一条向腹卷起又放下，带着另一边圆的也无意识地晃来晃去，可是脚尖怎么也靠近布料自己的秘，那有缓解现在遍她全的躁动的开关，她重残的却不允许她到达。

即使小涵低着不看，也知自己正揽着小涵缺损的肩膀，那里顺着原应有的手臂的方向有一个小小的弧，拐去的地方有几粉的疤痕，如同细线一般把肤扎了起来，这里本是她的腋弯，然而肤只有疤痕，没有褶皱。

“我扶稳了，”悦悦在她耳边说，“来，托着我的。”

小涵抬一看，那致的玩又一次翻倒，只有新添的一丝印在证实方才的努力。

“分开一，把我——哈啊……”

“哎呀哎呀，不要挠我！”

“你这人，”悦悦被她逗乐了，一儿手臂拍打着她的耳边，“这边不用你，这边，这边。”

？小涵捕捉到这个关键词，立挪开了环着她光秃秃的肩膀的手，换去了她修长的大面上。

“就是不行，怎么就是不行啊——”她把埋在枕里，无疑是哭了。

她扭了扭腰，示意小涵双手离远。

她的大脑仿佛也被她胶着的声音粘住，一直到她不耐烦地耸动着，甚至于警告的用牙沾了一下她的下，才找到正确的方向，托举她的手挪了挪，腾两手指，顺着这团比寻常大柔得多的残，溜去横的——那里正被意气风发的圆得心焦——把堆集如层层的肤掰开，稚的。

悦悦并不满足于这个因为礼貌显得有些疏离的怀抱，，把较长的残臂搭在了小涵的肩膀。

失败不知多少次后，她妥协地把被踹成一团，短短的断勉夹住，起来。

她又一次倒在床上，两声后，气息不再享受，呜咽声涌上来，带着掩饰不住的焦躁和失落。

“我、我帮你吧，”她听到自己说，“你不要哭了……”

她忍不住一个激灵，一半是因为残臂的尖端轻抚耳垂，另一半则是因为透过薄薄的衬衫，她到前有两粒蓬的凸起，那是悦悦赤的。

小涵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把她梦寐以求的玩拿在了手里。

小涵向上挪了一，却让她忍不住笑声：

悦悦满意得支吾一声，腰肢一拧，带着决心用力，直直坐了下去。

接着却是失望的叹气和不满的嘤咛。

“就这儿……唔，不，往下，抱着我。”

耳边，她从咙挤一个黏糊的“嗯”，咬着齿，继续向小涵提着要求：

小涵弯下了腰，让她靠着自己的，缓缓朝床铺上那个凸起坐了下去。

来，双手环着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上。

这下，她们近得能听到彼此的呼。

“哈……”悦悦缩了缩，“哎呀，往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