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监牢改造内牢大多由女管教监管，在此做工的女管教都是接受过严格训练的，也有严格的升级标准，工钱多少取决于女犯改造情况。

子虚作为总监管大司寇，有权管控任何女犯，提审女犯无需任何理由，张恒则需要提交报告，只有特别刺头或者犯淫秽罪的女犯，需要男管教。

苏晓燕还在滔滔不绝时，有一名女娘过来。

“大司寇提审柳氏，柳氏，出来。”

柳莺灵隐约知道大司寇就是子虚哥哥，一颗悬着的心渐渐放下。

今天一天，当真是起起落落，一念天堂一念地狱，从隔间出来就没再感受到半分照顾，她落下的心悬起来又落下，出了牢门，女娘给她上了手枷和足枷，她没敢反抗，也没疑问，女娘自顾自地说。

“这是提审规矩，别紧张，见到大司寇，就会卸除。”

柳莺灵点点头，说了声谢谢，她能感受到女娘的善意，既然是规矩，她一个女囚要遵循。

这就是仿古收容惩戒所的厉害之处，新人女犯们往往还无法适应自己成为女囚的事实，所以，需要无时无刻都提醒女犯们，用这些辅助工具。

柳莺灵被女娘牵着，步子没法迈大，木质足枷锁限制了幅度，很想尽快见到子虚哥哥的她，总是想迈大步子，这样就容易身体不稳，女娘扶住她。

声音是习惯性冷洌。

“抬头，挺胸，速度放慢，不论何时，何种身份，都应该保持女子该有的姿态。”

柳莺灵下意识听她的话，速度慢下来，姿势就顺了许多。

突然，她臀上挨了一下，每个管教身上都有一根统一材质的教鞭，随时用来纠正女犯惩戒女犯所用。

粗布麻衣怎么阻挡得了教鞭的威力，柳莺灵闷哼了一声，想收回刚刚她的认知，这女娘，一点都不友善。

“任何女娘对你的教导，你做之前，先回答是，明白，再感谢女娘，这是规矩。”

柳莺灵迟疑的瞬间，女娘又给了她屁股两鞭，换做以前的她，怎么都不会乖乖挨打，现在她手脚都被扣住，不低头就要挨打，跑都不行。

“是……明白……谢谢……”这声谢谢，并没有任何诚意。

女娘放过她，继续带着她往前走，柳莺灵想去揉屁股都做不到，很是气恼，规矩规矩，什么破规矩！从小到大，虽是任性了些，但也从来没有伤害过谁，她凭什么要受这个罪。

心里委屈万分，见到子虚时，眼中已蓄满泪水。

女娘先下跪行礼，再起身恭敬把情况说明之后，把柳莺灵的枷锁都解开，突然下令。

“跪下。”

柳莺灵是愿意跪子虚的，但突然被别人下令，她自尊心作梗，加上心中委屈，觉得子虚会在外人面前挺她，她没有动。

女娘举起教鞭，扬下之前看了一眼子虚，发现他没有要阻止的意思，便安心挥下，新犯女囚的规矩不好，她就要好好提点，否则，作为管控女娘，一样要挨罚。

她再次厉声。

“跪下，见大司寇，没有不跪之礼。”

柳莺灵眼中含泪，看着子虚，咬着唇，任由女娘挥鞭不跪。

她在较劲，只要子虚说一句，她一定会乖乖下跪，别人不行，她不听。

女娘见她不动，连续挥鞭三次，每一鞭都像火燎般烧疼柳莺灵的臀肉。

子虚多年未见柳莺灵，只记得她儿时性格，张扬肆意，谁的话都不听，惹事生非的本事不小，唯独在他面前，才会温顺听话。

当女娘要再次挥鞭时，子虚还是阻止了。

“都下去，爷要单独提审。”

“是……”女娘早就想离开了，若是别的犯人，她不怕，这个柳莺灵明显于大司寇来说不同，她管教起来，很是小心。

提审房，顾名思义，专门用来审问犯人的地方，比起那些公罚点，提审房反而算是优待了，起码不用在众目睽睽之下。

子虚没说话，柳莺灵呢，各种情绪交织，同样没说话，臀上几道鞭痕叫嚣着，两腿之间没有内裤的保护，总觉清凉。

子虚目的很简单，管教她顺利出狱，至于后面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