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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软而驯服,热情如火地裹上来,玉势几乎未受到任何阻力,碾过仍在对方体内的珍珠,就势如破竹向最隐秘的深处撞去。
这玉势便是妙烟意志的延伸,而此时此刻,她终于把自己嵌进了宋潜机的身体,使彼此彻底融为一体。
就在妙烟完全插入的瞬间,宋潜机全身倏地绷紧,胸脯猛然拱起,腰背柔韧,几乎拉满了一张弓,带着整个人都被红绸晃动起来,薄唇张合,不住喘息。
可即便如此,他也仍旧双眼紧闭,深坠梦魇。
那玉势酒囊原是花溪秘宝,辗转到了妙烟手里,为她所藏。
这样的法宝,须得用早夭鲛童的皮子,再经特殊手法处理,方得机巧淫效。用时只需内里灌入催情诸物,塞进脔人穴道,不过多时,药效便会透出酒囊,深种体中,从此骨生媚意,再离不得交媾合欢。
妙烟自是不愿给宋潜机用什么虎狼淫药,便只在其中倒入了半壶醉梦。然而先时宋潜机已饮下半壶,流进腹中;此刻又是半壶,酒力自后庭下体升氲而上,是可谓前后夹击,进退为难。
妙烟待对方挣扎渐缓,才半趴到他身上,扶着他肩膀,腰身用力,慢慢抽插起来。
只是身下动作,她犹不满足,便又伸手去抓对方凸起的喉结,搔刮挺立的乳珠,顺着脊背滑到精瘦腰线,揉搓那结实的臀肉,直把宋潜机摸得呼吸粗重,低吟不止,又摸出一身青紫,红痕斑驳,方才满意,终于收手。
静伏在宋潜机身上,下体还是交合的姿态,妙烟轻轻撩起对方一绺墨发,拉至鼻尖,又埋首于对方颈窝,深深吸气。
——满身尽是醉梦酒香。
宋潜机仿佛变成了醉梦坛中生出的精魅,施了妖法,才勾引云端仙女做下如此阴阳颠倒大逆不道之事。
现下情境,又有谁会相信,这祸水精魅便是那天外天的主人,百战不死的宋潜机呢?
她已让对方雌伏身下,用胯下假阳降服了这头举世无双的绝顶凶兽。
妙烟伏在对方身上,本是爱抚,却突然发力,捏住对方一侧乳首,拧得宋潜机眉头紧锁,身子轻颤。
她不是天外天的美人,以身饲魔的仙子。
她是这魔头的主子,肏熟了宋潜机的妙烟。
于是当下便腰身一挺,又是更加猛烈冲击起来……
宋潜机醒来时,只觉浑身酸软,好似做了个漫长的噩梦。
他自凳上坐直,就见对面美人双颊飞红,眉眼低垂,手按在琴上,却是正在调弦。
“是我不胜酒力,留你独酌。”孤光摆在他面前的桌上,酒壶已空了,于是宋潜机把剑重新佩好,又郑重其事地道歉。
他方才检查自己身体,除却胸口下体有些酸胀外无甚变化。宋潜机第一次喝酒,只觉这些俱是酣醉导致,心下便暗自决定,以后既不睡觉,更不饮酒。
妙烟抬脸,笑意盈盈,梨涡浅浅:“你不必言此,有时独酌也别有一番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