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真钰、孟河泽和纪辰不顾一切从千渠赶来雪原，跟在他们后的是所有关心这个世界走向和未来的人：谁活了，谁死了，谁赢了，谁输了。究竟是卑鄙无耻的何青青技一筹，还是光风霁月的千渠王吉人天相，亦或是老谋算的剑神笑到最后。

何青青冷冷：“让开。”

何青青没有回：“你也学会了自说自话吗。”

她当然不必再对任何人假言辞虚与委蛇。

孟河泽摆脱了纪辰的束缚，剑刃映着雪光，挡住她的去路：“宋师兄呢？”

他穿着一华微弟服，没有拿刀，只是安静看着她，就像是在华微分别那晚。

——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雪崩打了所有人的计划。

何青青说：“我说了，是我赢了。”

夜文殊仍旧看着他：“你知他在哪里。”

所以现在何青青必须去雪原，去面对宋潜机和冼剑尘。

何青青：“是我赢了。”

何青青反问：“怎么，男娶得三妻四妾，我就不得？”

他跟了上去。

杀虚云掌仙盟只是其中一步，登路上最大的那块石还在雪原。

她被，被恨，被敬仰，被诅咒。可无论对错，她终究还是了轰轰烈烈的事，成了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人。

“你们有所图谋。”夜文殊语气笃定。

何青青第三次重复：“让开。”

夜文殊说：“好。”

是何青青。

他们瞪大了睛，盯着那片雪雾弥漫的区域，整整守了三个月，那里面才终于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

拿着剑的何青青。

而一个人若是天下第一，就算她是个，那也是天下第一等的大大妖女。

何青青：“你们都只会这一个问题吗？”

又说：“让开。”

她的野心天下皆知，此刻她还有太多事要。

夜文殊问：“宋潜机呢”

冼剑尘和宋潜机生死不明，站在这里的何青青就是唯一的赢家。

也不必再怕什么人，或者顾及什么。

一直走到人群边缘，何青青看到了夜文殊。

孟河泽：“你——”

何青青只：“是我赢了。”

何青青径直走到夜文殊面前：“你来了。”

夜文殊盯着她的睛，忽然说：“他还活着。”

何青青悠然说：“天下人都知我野心所图为何，倒是宋潜机吗……谁知他是怎么想的。”

何青青：“我就知……好？”她的笑容终于产生一丝裂。

夜文殊步比何青青要大得多，很快便追上她。

她托人将从不离的绿漪台带给祝心，成功拦下飞往大陆尽的剑神和千渠王。她在天空投影，她向世人宣告：此刻站在这里的三个人就是天下至。

夜文殊没有说话。

青崖书院被破，夜文殊嫁华微，千渠已然失去他们最的帮手，仙盟攻下这个修真界的世外桃源也只是时间问题。

“夜院监你……掌门师！”

夜文殊表情毫无变化：“无甚区别。”

孟河泽了剑，被纪辰抱住。卫真钰则问她：“宋潜机呢？”

她击败了另外两个人，所以她就是名副其实的天下第一。

夜文殊忽：“我帮你。”

她走到哪里，哪里的人就会给她让路。

夜文殊平铺直叙：“你已掀过我的盖巾。”

何青青：“好吗……你堂堂青崖院监，就愿意为一个什么都瞒着你的千渠王到这地步？若我说，我那三千后里，也为你留了一呢？”

卫真钰、孟河泽和纪辰拦在她面前。

被她留下看顾对方的祝心如同锅上的蚂蚁一样在他边焦急转。

何青青转过脸，璀然一笑，艳光如刀：“帮我？——夜院监也开始说瞎话糊人了吗？你不会帮我，你只会帮你的宋友。”

可即便她步履缓慢，长裙褴褛，也再无人能小觑轻视她。

然后她绕过夜文殊，继续往前走：“你既不信我，就回你的青崖去吧。”

祝心小声叫她：“师……”

她忽而展颜一笑：“与其在这里纠缠我，不如回去看着你们宋师兄的千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