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后盾，但对兢兢业业又心存宏愿的虚云真人而言，仍旧有太多事情需要他去操心，去惦记。而袁青石管理一宗一派尚能胜任，可当面对的是体积繁冗、利益错杂的仙盟时，他却是常常无从下手，还需师父背后帮衬。等到虚云终于得了空闲，再度踏足后院，子夜文殊已然涨奶显怀。

他走进屋，就看到披头散发的青崖院监脚上拷着铁链，手里捏了一只玉盒，独坐窗前，却是正在发呆。

“啪嗒、啪嗒。”盒子是空的。而他无意识地将玉盒打开，合上，再打开，再合上，如此循环往复，已经不知做了多少次。

子夜文殊腹部微显，胸前却是鼓囊囊的。可虚云真人走过来，俯身将手伸进衣领，揉搓他的乳肉，他也没有丝毫反应，只是目光虚虚落在窗外某一点，继续机械地开关盒子。

“子夜文殊。”虚云叫他的名字，对方才仿佛回神似的，慢吞吞转向他，好像刚意识到屋里多了个人。然而这样迟钝的表现本不该出现在青崖院监身上，就如子夜文殊原也不该生孩子。

虚云真人摸完他柔软的胸膛，又去探他的肚子。子夜文殊腹部已经胀了起来，虽还没有胸口变化那般明显，摸起来也是软的。而细细探查，却又能感到其中盘绕的灵气，孕育的灵胎。

对方做这些事时，子夜文殊始终只是低垂眼帘看着他的手，面上无悲无喜，就像一尊端坐神台俯视众生的冰冷玉雕。

待虚云真人检查完他腹上妖纹，站起身来，子夜文殊依旧在自顾自地开关盒子。低头望着他苍白的侧脸，虚云虽然明知这是逆天孕灵所耗精力过多导致，使人心思散怠，难以顾虑周边，可心头却仍不可避免突地腾起一股无名之火。

“子夜文殊！”

子夜文殊正在摆弄玉盒的手顿了一下，过去好一会，才终于意识到什么，茫然地抬眼望过来，仿若疑惑。

火晶颈环流动着熠熠暖光，就如虚云真人此刻心中烈火燎原。从他的角度刚好能看到凌乱的衣襟中鼓起的胸脯，于是一时间野火四起，更不知是愤怒还是欲念。

玉盒落地，子夜文殊则被打横抱起扔在床上。衣领散的更开，因怀孕而变得丰腴的乳肉也露出来。虚云真人脱掉他本就松垮的衣物，让他背对坐在自己怀里，便急不可待开拓起他的身体。修士孕育灵胎与寻常女子怀孕不同。灵胎只要成形，就等闲无法轻易落胎。孕中行房更可为母体胎儿补充灵气，因而广受推崇，虚云也无甚顾忌。

子夜文殊从虚云开始动作后就安静枕着对方肩膀，侧头盯着玉盒掉落的方向。直至对方终于将自己嵌入他体内，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他才终于有所反应。然而子夜文殊方开始挣扎，腰就立马被虚云按住，只进得更深。

铁链哗哗作响，兼杂人声低哑呻吟。

事毕。虚云真人精神抖擞，本起身欲走，可转脸看到身边人胸前两团经过浇灌似是更为丰美的白肉，却是突然又生了别的心思。这次他顾虑对方身体，终究没做得太过，子夜文殊也就还清醒，此刻正望着床顶的纱幔，不知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