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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奴
果真被无视了吗?亲眼目睹这一幕,我似乎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看到罗伊最后挛缩在井边的狼狈样子,我问自己,如果我是罗伊,能承受这么你的巨大吗?能这么没有思想的做泄欲工具吗?
转念一想,我又不是她,又怎么知道,也许,她就喜欢这样呢,要么,为何待在你身边,如我,被你无视,被你冷落,我不也还是步步跟着,眼神追随。
彤彤叽叽喳喳的说:“主人,这屋子还真结实,房梁好高啊……我还以为不行,得叫人来修房子呢……”还要继续说,被你打断,彤彤自然知道你累了,调皮的吐吐舌头,指着敞开的堂屋道:“收拾好一间房,主人您先去休息一下,晚点吃饭奴喊您…”。
你走过我身边的时候,我小声的叫了两句:“主人……主人”,你看了我两眼,不明情绪,随后才说了一句:“去帮忙吧……”“是,主人。”
跪在原地看着你进屋子,才有机会起身看看环境,而彤彤在帮罗伊清洗,好奇宝宝的她一直在压水,就听到罗伊有气无力的喝道:“彤彤,不许玩了,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一会你去找地方买点菜回来……小卿去买被子被单,我们带的应该不够。”,
我看到她的视线转过来,可能她习惯了大姐大的发号施令,毕竟一直都是她在照顾你,我也不是真的来度假的,自然被算上劳动力。
走过去礼貌的回了一句:“好,我知道了,罗姐姐。”就着水简单的清洗了一下,找到自己的行李箱,穿好衣服,先出门再说。
出门后,几个小时的紧绷神经,加上时不时的过电快感,放松下来的身体有点发软,两腿之间湿黏都要习惯了。
好在,村子不大,多是无人居住,只有几户人家还有留守的老人,找到一家小店,名字还那么90年代化,看多小说的我,会以为自己穿越了。
看店的居然还是一个小伙子,眨眨眼,交流起来,最后问他能不能送货,买几床被子,哪怕是薄款,我也抱不动啊,他说,行,不过要等他老爹回来。
没一会,彤彤也找来了,我知道还有很多事要办,就没耽误,跟她一起选了菜回到院子,跟着罗伊一起收拾屋子,房子很大,很多地方需要清理,她直接分配了离你现在睡的房间比较远的房间给我,微笑的说:“时间来不及,我们慢慢来,你先弄自己房间吧,一会就天黑了,我去做饭。”,就这样,算是暂时安定下来,我连意见都没来得及提,好吧,谁让你是大姐呢。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找了水盆和抹布,去井边打水,先前井边的一幕,在脑中浮现,最羞耻的,全是细节,你的大鸡巴在罗伊屁眼里进出的画面,撞击的声音,唔……脸又红了,怎么干活还一脑子的淫欲,甩甩脑袋,认真打扫房间去了。
主人
朦胧中醒来,感觉有一条舌头在轻轻的舔我的分身,我有强烈的尿意,可是被舔得怒涨尿不出来。
我用手去摸索,头发长度,奶子大小,还是猜不出是三个里的哪一个。
见我醒来,她停下动作,开口轻轻呼唤:“主人,晚饭准备好了。” 哦,是小卿……
我眼睛打开一条缝,慢慢适应了光线,傍晚的天还没有很黑,但窗外投进的光已然不够,靠墙的一个凹龛里点着一根白色的蜡烛,火光摇曳在小卿的皮肤上,染成微红。
我回忆起日间的活动,说:“让我看看你的伤。”
小卿扭动身体,将屁股转到我的方向,臀缝间亮晶晶的反射烛光。嘿,肛塞,都忘记了,戴了这么久……
“怎么还戴着肛塞?”
“主人没说让取出来……”
“……以后类似这种情况,要问问的。小菊花撑坏了还怎么让主人操呀?”
“是,知道了”
我拔了一下,好像涩住了,阻力挺大。“放松。”小卿收缩了一下括约肌,又放开。“再放松。”小卿又收缩了一下,趁着缩放的时候,我发力一拔,“波”的一声,屁眼突然闭合的声音在静室里清晰响亮……
我憋不住的哈哈大笑了起来,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说:“去叫彤彤来,她的肛塞也要去掉。”听见小卿嘶了一口冷气,屁股缩过去,我意识到那是个伤痕累累的屁股,可能很痛吧……
小卿带着彤彤回来,活力无限的彤彤走路都是一蹦一跳的,一进门就唧唧喳喳的:“主人快起来吃饭啦。”
我说:“来,肛塞该拔了,戴的时间太久不好。”
彤彤笑着说:“我早就自己拿掉了。”
“啊?你胆子不小呀。”我坐起来,移到床边。“过来跪好!”
彤彤有点害怕了,兀自辩解:“我是怕戴的时间长了小菊花松了主人操起来不够紧那多不好呀所以……”边说边走到我面前跪下来。
我左手抓住她的头发,右手啪地就是一记耳光,她闭了嘴,眼里一下子就起雾。
“内裤也穿上了?和主人在家里可以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