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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他的安排,我呼吸都有一瞬的停滞,香草到是说过怎么暖床,还看过她裸着臀爬床,她那一脸荡漾的表情我都羞于去看。
暂时逃开去沐浴,原是想拖延,可那藤条不长眼,他绝对是说一不二的人,我若真没暖好,这在苏府就被罚打屁股,明天怎么做事。
匆匆的洗好,回到房里,咬牙脱了衣服,缩在被子里一动不动,生怕他什么时候回来,我还清醒着,臀肉一会紧绷一会放松,脑子里却出现的是下午,他和妹妹谈话的画面,妹妹自然知道贴身丫鬟的含义,这几日小住,希望能避则避吧。
被窝在慢慢变暖,我听到他进来的声音,不知道怎么回应,他会做什么,我假装睡着。
径直过去掀开被子,见她缩成一团背对他装睡,紧绷颤抖的身体却出卖了她,他钻进被子里,却觉得不甚暖和。
看来失了内力,体质竟是虚弱许多,不再暖热,想必这些日子必是极端恋床怕冷。
他裸着身体凑过去把她搂在怀里,胯下的昂扬之物恰巧顶在臀缝上,大手抓上臀瓣,热烘烘的内力传过去,刺激着她布满鞭痕手印微烫的臀瓣。
“香露你入府这段时间,几乎是每隔一天便要受便臀刑罚,有时一日竟要被鞭打两三次之多,可是心里喜欢?屁股肿烫很是舒服?”
他身体贴近,特别是臀缝处硬物使我身体再次紧绷,呼吸加重,怎么他不着里衣就睡了,他要做什么,我想挣扎,可臀上突然的热度又让我舒服的不想移动,听他问话,后臀缩了缩,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奴婢不知,自进了山庄,奴婢就换了一个人,另一种生活,天天被罚,唔,却渐渐适应……喜欢吗?”
反问一句,是在问自己,伸手摸了摸肿痕又收回手,一个多月来,不曾和谁交心,说过话,都是一个人默默承受,默默流泪,委屈吗?难过吗?痛吗?动了动身体,仿佛在蹭他,又道:“少爷,要奴婢做丫鬟,真的是因为奴婢害了您,要戏弄,惩罚奴婢吗?”
“少爷我在问你话,你一个丫鬟怎么反问起我来了”,又抽了她屁股几下,身体前靠贴在她背后,阳物一直前插,被她夹在腿根之间,已然有点潮湿的花瓣被强行分开,紧紧服帖在其上,双手环至胸前,分别握住那两团乳肉,乳头被拇指掐于食指指腹之上,做势欲掐。
“快说,到底这鞭臀是喜欢不喜欢?”
从未有过和一个男子亲密接触,而本不可能交集他,以一个奴婢的身份,已经多次被看尽,抚摸,如今我躺在他身边,几近赤裸,我自然想知道,我对他而言,是什么。
可他并没有回答,臀上便又是几下,闷哼又缩紧臀肉,对于肿痛的喜欢,我又如何回答他呢,他寸寸逼近,那处火热硬物挤进腿根,抵住花穴口,就像触电一般,身体瑟瑟发抖,乳上红蕊早因为刺激,硬肿挺立在他两指之间,我若不回答,他便捏下去一般,呼吸开始紊乱,拱住身体,双手覆住他的手想阻止,吐纳热气:“唔,少爷,奴婢不是香草香晴,奴婢是苏卿,是苏怡的姐姐啊……求您,奴婢受不了,好难受…好羞人”
看她依旧抵抗,还试图掰开他玩弄她乳肉的双手,可惜她那微弱气力怎能和他抗衡。他探头在她耳边说道:“你怎么是苏卿?人家苏女侠可是人间绝色,武功高强,武林之中多少青年俊才仰慕,你看你娇娇弱弱,还不如一般女子力气,怎会是那女侠?你只是我府上的丫鬟,名叫香露,白日铺床打扫,夜里暖床添香,犯了错要被惩罚,做的好了少爷便会疼你,还有什么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