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到。”

“我告诉你，我答应了胡长什么事。”

他几乎是脱而。

又一阵沉默。台灯的光照过来，明亮的橙黄透过萧定权的发丝。被他捧在手心里的藤条也被台灯光映得很亮，平放在那里，随时准备着被卢世瑜取下来。

卢世瑜碰了一下那藤条。

“不用在我面前演什么态度来，我不想看。我要的是能承担责任的学生，不到你就走。这本来就是你的错，没有借，没有运气，没有什么你很倒霉、刚好撞到枪上这话。如果你到现在还有这想法，萧定权。”

只要卢世瑜相信他，“能教好。”

他仍然看着他，好像对里奔涌而的泪毫无知觉。

萧定权不说话了。

嘴上的伤又牵破了，渗了一血来，他忽然觉得，这血真的非常的苦。

“害怕吗？”卢世瑜轻声问。

“是。”萧定权答。

静默。长久的静默。

卢世瑜的眉轻微地拧在了一起。

“所以。”

十二天。卢世瑜没对他透一句。他要付的代价也许是一顿藤条，卢世瑜付的，是自由。

话在这里止住。他看见了萧定权收缩起来的瞳孔。

“这是我的选择。跟你没关系，你的错事里面不包这一项。”

“你现在明白了吗？”

“现在不觉得了？”

萧定权抬起来，对上卢世瑜的睛，轻声重复了一遍。

“你教不好”这四个字，让地上跪着的人呼都凝滞了。

“……”萧定权了嘴，尝到凝固鲜血的味。“那时候只觉得我自己很倒霉。”

油嘴。卢世瑜想。

六

说着，卢世瑜从哭得发抖的小孩边经过，走了书房。

直到青年人脸上的珠落下来，滴答一声打在地面上。

他说。

卢世瑜轻叹一声，把包装盒扣上，放书桌下面的屉里。

“我知很疼。要是我控制不了自己，您可以把我绑起来。如果一次不够教训，您下次再打也可以。我能教好。”

声音有哽咽。

沉默片刻，他开。

他说。

“这个东西很疼，你挨不下来的。”

“……”

他真的会在这里跪一晚上，也会在受不了的时候求他把自己绑起来。

卢世瑜低看向他。

“现在知态度好了，早什么去了呢。”

这个曾经在他面前撒、讨价还价，也曾说过自己不再怕老师不要他了的孩，仰看着他，里的雾被台灯光照亮。

“不用跪一晚上了。平复一下情绪，再想想还有什么要跟我说的。然后去接桶把它泡上，我在外面等你。”

“怕。”萧定权说，带了苦笑，“所以，求您看在我态度还不错的份上，手下留情。”

（未完待续）

这一句说得很轻。

却最终没能克制住。他低下去。手上仍然捧着那藤条，他咬着牙，哭得发抖。

“你想清楚吧。”卢世瑜说。“如果你还觉得这是个偶然，还不服气，我也没有兴趣再罚你了。毕竟，你教不好。”

八

在台灯光照耀下，脸颊上的红紫血痕显得尤为狰狞，可是睛很明净。好像真的再疼也没关系、真的什么都可以承受，只要卢世瑜一句话。

“所以才求您罚我。”

“胡长说，他这个副长刚上任，在Q大院还没有一个信得过的人。这几年Q大院发展得太好，在文旅的位置越来越重要，他需要有这么一个人。”

“我能教好。您相信我。”

“我能到。”

“我明白您的意思。我会承担责任的，我保证。有这想法是我不对，我会改的，只是、只是没那么容易改过来。”

七

他在南池术馆同的幺蛾，账还没开始算。

他无法承受的有人帮他承受了，早在这个人说“你教不好”这四个字之前。

语调很平淡。

他说不话来。哭得太猛了。他极为勉力地克制住，还是用了好长时间，才糊不清地说了一句“对不起”，卢世瑜移开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