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嵘凝神去看，这才发现霍芝玉后站着个量挑、气质凛然的青年女。他只匆匆看了一，说：“哪里人士？”

“臣之前和您说要向您引荐一位艺奇绝的勇士。”

“何事？”

可是，相思之苦要如何忍得？

也只有李琮会认为他还是吵闹的、没有长大的柴小侯爷。

柴嵘失态，她却还要继续演下去。

“是阿琮叫你来的？你和她是怎么认识的？她是否平安抵达长安？她有没有想我？如果想我，她为什么不亲自写信给我……”

柴嵘冷静下来，绕着李琮走了好几圈儿，前人虽生了一张陌生的脸，可无端给他一熟悉的觉。

李琮脱而，说：“某名窦丛。”

见不到她的每时每刻，都是煎熬。

说到最后，已是声俱厉。

阿琮会易容之术。

这一长串问题把李琮给问懵了。

这笔迹，这行文，是阿琮没错。

“某与公主只有一面之缘，许多事情还需将军自己去问。”

这一柴嵘当然知。

“可你总要证明自己艺奇绝，百步穿杨，否则，无缘无故带个外人军营，本将军要如何服众？”

“好，就凭阿琮的这封信，本将军今日就答应你留下来。”

柴嵘哗地一声握纸笺，情绪反复好一会儿，再抬时中竟有泪光闪过。

李琮早就猜到这个结果，倒也无甚起伏，不料柴嵘接下来又说：

可是，可是……

若是平民百姓，倒还真叫柴嵘给吓唬住了。

边境的苦寒尚且可以忍受，突厥的挑衅尚且可以无视，军中的龃龉尚且可以回旋。

柴嵘将信将疑，打开书信，只看了开启辞就愣住了。

和阿琮之外的其她任何女人相，他都是这样冷淡、疏离、惜字如金。

柴嵘扬起下，神轻蔑。

“你叫什么名字？”

如果前人便是阿琮的话，她又为什么不肯以真面目见他呢？

李琮开，带着轻微的地方音。

柴嵘冷哼一声，发作：“一个半功名官职没有的娘，只因霍娘的引荐，就敢来见本将军？连个礼都不肯行，当真是猎，什么礼节都不懂么？这样大的架，本将军消受不得，还是另去别吧！”

“阿琮书呈柴宣威将军峥……”

“柴将军？”

李琮颔首。

“如此说来，你只是个白？”

他是那么她，简直奉若神明，可李琮却似乎并不相信他的情，或者说，即便是信了，也弃若敝履。

霍芝玉的声音把柴嵘拉回现实，他回过神来，认前人是阿琮留在军中的心腹，屋及乌也对霍娘多有尊重。

他的前渐渐模糊，无法分清是酒的作用，还是心中思念过盛产生幻觉。

柴嵘更加定心中猜测，他有些安心，又有些怅然。

“某乃陇右凉州人士，是山中猎之女，自幼苦习术。家贫无以为生，因与贵人有一段因缘，特来北境，以报国。”

李琮却只暗笑，从怀里掏一封书信，呈给柴嵘，：“若柴将军读完此信还不肯收留某，某这就离开，绝不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