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脏洗一下就好了。”

“别。”覆雪舟挣扎着。

舒音找到回灵药膏，原本应该用药粉止血效果比较好，可惜她前阵任务时用完了，现在只有膏药。

覆雪舟被舒音天真无邪的语气惹得笑了起来，越笑越停不下来，直到笑了泪。

“师，你上过床吗？”

“怎么会？”

覆雪舟又陷了自弃的情绪，他猛地坐起来，握住了舒音的手阻止她动作，接着颤抖着说：“不要看……不要看……”

他一看到舒音的视线，便立伸手遮住，可为时已晚，舒音抓住覆雪舟的手移开，仿佛书堂上懵懂的学生问夫一样，开：“你怎么会有女人的。”

厌弃我吧师，我太恶劣了。

“你受伤了？”

这般样反倒显得她是坏人，她刚想转离开，眸光却看到覆雪舟来的手指上沾染着些许鲜血。

雪人并不白净，上满是斑和啃咬来到痕迹，还有刚刚滴下的蜡油，舒音仔仔细细地看了看，皆没有能血的伤。

舒音的话如一冷泼在覆雪舟上，这里刚被其他男人过，他们了好多，好多，太脏了，他太脏了，他怎么能玷污这么净的师。

二人此时离得很近，覆雪舟几乎低就能用下抵住舒音的，他脸上浮现红，依然摇了摇不说话。

舒音握住那个戳住她的，温的，这个不大刚好能让她一手握住，又又，有些奇怪。

覆雪舟张起来，几乎是舒音刚一问他就立反驳：“没有。”

覆雪舟被舒音的这一动作骇得直往后退，直直退到石床，舒音并未阻止，她正在储戒指找止血的药剂。

“怎么还有白的？”

覆雪舟温柔又绝望地笑了一下，“不止这样，我来教师好不好。”

舒音用剑鞘挑开覆雪舟的衣袍，覆雪舟没有修为本无力阻止，一不着寸缕的就这么暴在空气中。

舒音皱了皱眉，“就像我们现在这样？”

舒音这明一看便是受伤了，刚才人多没有看清楚他的伤势，帮人帮到底，既然他讳疾忌医，她就当一回坏人。

覆雪舟被她的动作吓了一个激灵，师的手指在他的里……这认知竟然让他有些动情，下一直被忽视的忽然立了起来，戳到了舒音的手。

覆雪舟害怕自己的伤被看见，却也贪恋舒音的靠近，是以在舒音走近时，他没有后退，而是悄悄地了几气，空气中有舒音上特有的，冬天凛冽的气息。

舒音见这混浊许久都未完，忍不住用手指伸去抠了抠。

“伤到底在哪？”舒音中满是疑问。

覆雪舟用双手挡住某些地方，难堪地看着舒音，舒音天生缺，力见时有时无，此刻的她本没看覆雪舟难堪的神情，只专心用毫无情的双查看覆雪舟的伤势，神净仿佛在看的只是府中一个白净的雪人。

覆雪舟惊得直直在石床上跌坐下来，手也忘记了遮掩，了不想让舒音看见的，正在滴血的。

“当然。”

半晌，覆雪舟才开：“洗不净了师。”

其实舒音本没什么反应，她的时间全用来修习剑术至今未通人事，唯一见到的活还是不久前见到的，她也并不知这浊是如何来的。

舒音看得仔细，忘记了二人的距离，她一抬，嘴过覆雪舟的下。

舒音终于放开覆雪舟的，他刚松了气，舒音又把自己的手指伸了他的里，这回还带着冰冰凉凉的膏。

“你先别动，我先给你上药。”舒音正声说。

舒音看到覆雪舟里又现了破碎的冰川，她伸手摸向他的睛，滴下来的不是冰川，我温的滴。

舒音拉开覆雪舟的双，凑近仔细地看，确实是属于女人的，此时正在滴着雪。

“你怎么了？”

覆雪舟屏住呼，里的动作引了他全的心神。

“我帮你上药。”舒音其实还有私心，她想看清楚那，男人怎么会有女人的东西，难小师弟其实是女人？

舒音朝覆雪舟走近，怀疑是自己离得太远了没看清楚。

“不想你想的那个上床，是和一个男人一起上床。”

覆雪舟反抗无果，被舒音住双，心大开，舒音掰开他的，一浊正缓缓从里。

覆雪舟难堪地用手遮住睛，不去看舒音的反应。

舒音不解地看着覆雪舟的笑，师弟太奇怪了。

“太脏了，不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