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卷答：“怎么了？不服气？谁喜我谁不喜我，我一就能看得来。”

小卷转过，近距离盯着纪恒的睛，“你反应这么奇怪，纪恒，你该不会是也喜我吧？”

乎意料，第二天，师父并没有把小卷叫去训话，也没送她去真吾崖，只有纪恒来了。

“有什么好想的？大不了再去一次真吾崖。”小卷筹划，“真吾崖上最近也和多了吧？就是风大，这次要多多地备好吃的和木柴，我要带几床厚棉被上去，晚上用得着。”

难得纪恒那么大方，又好好说话，小卷就跟他多聊几句，“他们也确实演得好啊，要是演得不好，谁结局是死是活。”

小卷想一想，“尤其是那个简钰，演的好，长的也好，眉目情，风雅倜傥，九尾狐族果然名不虚传。”

“没关系，算了。”纪恒答，“赏了能买下整个戏班的钱，就为了看个结局，夏小卷，以后谁娶了你，还真要养得起。”

小卷不理他。

纪恒呵了一声，“简钰？这么多年过去了，名字还记得清楚。”

司机老王把车开纪恒家的铁栅门，小卷还在望着车窗外。

“行了我知了。”

“你想起来了？”纪恒问小卷，“还说不喜狐狸？不是说什么‘眉目情，风雅倜傥’么？”

那么多年前说的话，他居然还都记得，记真不错。

纪恒瞥她一，“泡妞？”

“不是，”小卷摇摇，“我被人泡过无数次，凭我丰富的经验和锐的直觉，不太像。”

小卷并不在意。

“就你？”纪恒完全不掩饰气里的鄙夷，“还锐的直觉？锐，的，直觉？”

纪恒下手罚得相当重。

纪恒抿了一下嘴，刚想开。

“其实也不全是为了结局。”

小卷反驳：“天下的狐狸又不都是九尾狐，再说就算是九尾狐，长成简钰那样，也算是万中无一了吧？”

今天回来得早

虫鸣声阵阵，纪恒没有声。

小卷琢磨，“今天那个叫秦轻的臭狐狸，跟我抢着拍耳环，又突然当众把项链送给我，到底是想什么？”

连着几天私自下山，还下手毒了师兄，闹成这样，反正肯定要被罚。

每天都被纪恒拘着，跟他一起给师父整理古书，闷得死去活来，一胡玩鬼混的时间都没有了。

过几天还你，我给家里带信了，他们应该用不了两天就会派人给我送钱过来。”

纪恒：“……”

要小卷去帮忙整理师父存的古书，所有不练功的空闲时间全都要过去，一天都不能歇，整整一年。

小卷开门下车，顺手关上车门，把他和他准备怼人的话一起关在车里。

所以当初在宛丘，为了九尾狐族一戏，小卷一年的空闲时间全都打了漂。

过了好半天，纪恒才冷冰冰地说：“人都走了，就别惦记着了，还是想想你自己要怎么挨罚吧。”

“当然是一年，”纪恒淡淡说，“本来你偷偷下山看戏，要罚两个月，你说想多看一天，可以让我罚四倍，就是八个月，可是你何止多看了一天？还敢在我上用毒，再多罚四个月，也不算太冤吧？”

“一年？一年？”小卷以为自己听错了。

纪恒轻轻挑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