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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男子之后,竟然没有一点迟疑,轻快的奔跑过去,亲密地揽住了西装男子的胳膊。脸上的笑容,是和昨天的笑容一模一样的。我更加痴呆了。
快离开,快离开。直觉告诉我,赶快离开,把眼前看到的一切统统忘记,都当自己是在做梦!快快回到你的小房间里,把自己藏起来,用酒精麻醉自己,昏睡过去,醒来之后,一切都没有发生过。继续过着平静的生活。快!快!我努力地想迈动双脚,可是连转身都无法完成,惊恐的眼睛看着眼前。
西装男子和陈舒说了些什么,陈舒面有难色,摆了摆手。我并不知道谈话的内容,但是看到陈舒摆手,却莫名其妙地松了口气。随即心又提了上来。他们好象又在商量了什么,陈舒仍旧表示不同意。西装男子掏出了钱包,拿出了一叠钱塞给了陈舒,看陈舒本来有些犹豫,可是西装男子说了句什么,陈舒立刻接过了钱。最后,西装男子竟然抱住了陈舒!陈舒也居然回抱住了那男人!不!他们竟然都如此亲密了!
我终于无法再继续看下去了,艰难地扭回身体。行尸走肉般往回走去。直直地走回到了房间。我反而舒了口气。原来不过如此。呵呵。哈哈。我发颠般地笑着。晃晃悠悠又跑到楼下到街头小店里买了一箱子常喝的那种,比较低劣的白酒。
抱回楼上,白开水一样嘴里倒着。
陈舒没过多久就回来了。看到了几乎被酒泡湿了的我。本来带着笑容的脸立刻变色,惊呼一声,赶紧过来扶着我。“小飞,你怎么了,你看你怎么都喝成这样了啊!”心疼的声音没有一点虚假。
我硬着舌头:“舒,亲爱的你回、回来了,我不小心、小心喝了点,没、没事。”然后伸手抱她。
陈舒有些难过地说:“小飞,不是说了你不能喝这么多酒的吗?伤身埃”顺从地让我抱住她。
我装着上下摸索陈舒身体的样子,在口袋中摸到了那叠钱,大概有上千了。
我掏出来,问她:“这钱是、是哪来的、的啊?”我一边鄙视着自己的虚伪,一 边装腔作势地行动着。我从来没发现,自己竟然有演戏的天分。
陈舒神色变得和上次被我问起时一模一样,支吾地回答:“这,这是我们单位发的补贴和奖金。”
我的手一松。钱散乱地掉到了地上。终于,终于证实了,陈舒骗了我。我一 瞬间有了万念具灰的感觉。我不再演戏了。
“陈舒,我好失望。你为什么要骗我?”我痛心疾首地指着陈舒说:“我很感激,你当初和我一起来到这里,也很感激和我一起吃苦。我相信我们的爱情,可是,你变得也太快了。这才多久,你居然……”我实在找不出合适的词句继续说下去。
“你,你什么意思你!”陈舒发现我并非是在开玩笑,眼眶一下子红了,“我怎么了我?”委屈的哭腔让我心痛。
我强忍着继续责问:“那今天下午的那个男人是谁!他为什么给你钱!你们什么关系!”我吼着喊出这三句话。
“我……”陈舒张嘴想解释什么,我却打断了她。
酒精此时在烧灼着我的全身。“你为什么骗我啊!你受不了这生活你跟那有钱男人走就行了,干吗还在这破地方窝着?你何必呢你!”
“啪!”一记耳光抽在了我的脸上。我停止了说话,茫然地看着陈舒,一向柔弱可人的她,居然,居然打了我!我慢慢摸到脸上,并没有痛的感觉。那究竟是哪里在痛?我的手向下摸索着,一直摸到左胸口,用力地捂在那里。原来,是这里在痛。
陈舒仿佛不敢相信似的举着那只手,怔怔地看着我。她自己都没想到,竟然出手打了我。悄然无声的,大颗大颗的泪珠不断涌出,划过脸颊,滴落到地上。
小房间里的时间好象凝滞住了。我和陈舒不知道各自在想些什么,不知道说什么,也不想说什么。
“砰”的一声,门被推开,王燕撞了进来。“呃……”张了张嘴,看到我们现在这个情形,把原先想说的什么给咽了回去。“你们,你们在忙着啊,那我先走了。呵呵。”她看出了不合时宜,讪讪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