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哪有请他们帮忙来发芦苇，就为了方便咱们多包粽的理？”

柯妙对着她绽放一个大大的笑容，直白地演绎着什么叫“开心的跟朵儿似的”。

“多谢多谢！”

但她还记得，那正一役的最后，这些姑娘们有的着血，有的着泪，脸上再无笑容，只有愤怒与恨意。

大概是因为她的语气太过于信心满满，一瞬间，所有人期冀的目光都朝她看来。

姑娘们七嘴八地直率表达着激，顾采真看着她们雀跃的表情，还有脸上洋溢的笑容，心底一闪而过上一世自己血洗归元城时，这些女孩儿们或者熟悉或者陌生的脸。

接着，就有人附和，“是啊是啊，这样……是不是太不尊重仙尊和长老了？”

此时，被柯妙扯着手臂的她，好笑地看了前者一，用从萧青那儿习得的木系术法生一片低矮的芦苇苗，填补了面原本的空缺，更是让本来因为没了生气而瘪弯垂的长叶，也都重新焕发了生机。

“对啊对啊，而且应该想吃多少吃多少。”还有人嘀咕着补充。

她对柯妙说，“新长的这些，明早天不亮就可以来采，到时叶定然长全了。”

“是啊，谢谢顾师了。”

啊，就是……柯妙忽然心虚一瞬，想到了顾采真跟她离开自牧峰那个小院时……

柯妙笑嘻嘻地扯了扯顾采真的袖，“真真，在想什么啊？不好意思了吗？”

“可端午节，就应该吃粽的嘛……”有人带不甘心地小声说。

“哇，谢谢！”柯妙兴地一踮脚，差脚地从土坡上下去，还是顾采真一手捞住她的腰，将她扶好。

柯妙的情绪还是很好，她笑眯眯地说，“我要找的外援，可不是仙尊长老。”

“真真师想吃什么馅儿的粽，咱都会包！”

就是……那个时候……师兄的表情，好像不太对啊……

她吐了吐，一个劲儿地笑，“我就知，找真真你来，肯定立解决问题。”

刚刚看到希望的姑娘们，又瞬间了气，一个个的比前的芦苇叶还要蔫儿了。

顾采真因为天香阁的事情门了小半个月，回来后分别去见了季芹藻与池，然后才回到自己住的小院，正在与正骁一起用餐，听了柯妙的请求后，她表示这是小事一桩，又听闻一群姑娘还在边等着，所以饭也没吃完，就跟着柯妙来了。

“对对，要不要来看看我们明天的包粽比赛啊？”

顾采真轻轻摇了摇，微笑着从那些晦暗的记忆里而。

“我就说，请真真你来帮忙，绝对是请对了。”

“没什么。”

“我会包的粽品可多了。”又有人不无遗憾。

“太了，这下粽叶不成问题了。”

当初，她对自己的师傅季芹藻恨之骨，却念郁紫兰曾经给予柯妙的教导与照顾，除了个别杀到她前的女弟被她直接打得魂飞魄散以外，她并没有在华峰大开杀戒。

然后，背负着大家最后的希望的某人，就来找顾采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