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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老乞丐开口就不知羞地向狗胜诉
苦,竟把我当作谈资。
「那应该是你还没在床上把她干听话了,又或者你没真正得到她的心。」狗
胜专家似得说道。
「她都是俺孩子的娘了,她就该听听话话好好服侍俺,得不得到她的心很重
要吗?」在老乞丐的心里,女人就应该服从男人,根本就没体贴的思想。
听了老乞丐的话,狗胜惊讶得目瞪口呆,张着嘴不知道说什么,表情是又羡
慕又妒忌。上次看到他那个如花似玉的女友就已经惊讶得不得了,现在听说那天
仙美人竟然怀了那赵二狗的种,心里真是又苦又恨啊。
要知道赵二狗可是一直混的不如自己啊,臭乞丐一个,虽然自己也是捡破烂
卖破烂而已,就算婆娘是买来的,好歹还有个傻儿子陪着自己。不过现在,上天
竟然把个仙女送给他,还让仙女给他生孩子,真是不公平,凭啥他赵二狗这么好
命。想着自己乡下的丑婆娘,连人家一根头发都比不上,还有眼前这个傻孩子还
不知道能不能为自己送终。狗胜越想就越来气。
看到狗胜的反应,老乞丐是很得意,觉得自己终于吐气扬眉了,值得高兴,
他可不清楚狗胜复杂的心情,继续自顾自地说:「服侍我的时候可温柔了,就是
不喜欢跟我好,唉……」
人的贪心和欲望是没有尽头的,不知餍足。老乞丐在第一次看见我的时候就
想得到我的身体,到得到我的身体后又想我为他生孩子,到我真的怀上孩子后,
现在又想得到我的心,让我心甘情愿的跟着他,跟着就是一心一意地为他生儿育
女相夫教子伺奉他一辈子……
「那贞操锁你给她戴上了吗?」狗胜脑海里不禁呈现一幅我裸身只戴着贞操
锁的画面,不由鸡巴一紧,打断了老乞丐的沉思。
「戴是戴上了,好象更不高兴了,这就是你说得我还没得到她的心吗?」
没想到老乞丐竟把夫妻间的密事也告诉自己,一个阴险的主意浮上心头。狗
胜压抑着兴奋说:「是啊,如果你真正得到她的心,她就会心甘情愿为你做任何
事,全心全意地服侍你,到时候你想干嘛就干嘛!」
心甘情愿,心甘情愿,听狗胜说,老乞丐不由眼睛一亮,立刻想到王瞎子所
得话,他不是说有个年轻漂亮的美人为自己生儿育女,甘心侍奉自己一辈子吗?
难道狗胜就是自己的贵人,令自己彻底的占有柔雪,让柔雪的无论身心都只属于
我赵二狗一个人。就算柔雪的男人回来也不会变。老乞丐连忙问道,「怎样才能
真正得到俺娘们的,俺对她好还不行吗?」
「她这么漂亮的女人,要对她好的人恐怕都从村头排到邻村村尾了,还能轮
上你?不以为我不知道,我们这种人能讨人欢心,大概就是我们可怜巴巴的样子
了,难道你还比那仙女的追求者更帅更有钱对她更好?」狗胜不由嗤笑一声。
老乞丐一想也是,想到柔雪的正牌老公,在医院见到的那个帅小夥,还有那
晚上打自己的男人,哪一个不是对柔雪虎视眈眈的,要不是自己博取了她的同情,
防备心降低,趁机让柔雪怀了自己的种,恐怕自己现在就已经被踢到天边远了。
于是老乞丐猥琐又讨好地问道:「那你说咋整?」
「征服一个女人最直接的方法不外是在床上把她干得服服帖帖,听听话话的,
进而得到她的心!」
「这不又绕到最初的问题上了,俺都说了,俺娘们不喜欢跟我好,我不才问
你要怎样做才能让她高兴点嘛!」
「肯定是你在干她的时候太猴急太粗鲁了!」狗胜像个知心哥哥一样笃定地
说。又像个过来者般拍了拍老乞丐。
老乞丐本来就是病急乱投医,他知道我被他干的时候虽然动情,也有了孩子。
可是城里的女人毕竟不是下乡婆娘,老乞丐知道我心里根本不当他是自己的男人,
只是可怜他,他怕我生了孩子就会赶他走,要不没了女人,要不女人孩子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