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用指腹掉她腮边的泪，低低嗯了声。

但她消息全无，陈璇又半分不肯透，所以一开始他没有任何方向。

他翻开手机查了下，差怀疑她结婚了。

顾立刻了去。

她双净澄澈，没有丝毫说谎的迹象。

南夏：“对啊。”

好像他还跟她在一起。

他刚要迎上去，看见她挽着一个男人的胳膊。

她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

*

能确定这人是她，也是因为别人照片里@了她，她回复了。

她抬看他，晶莹剔透的泪突然就落了下来。

“那个时候你在是不是？”

说也是过去的事，但他就是克制不住。

他英文差，当天一摸索着注册了账号，找到了她的账号。

那会儿他还很后悔，怕憋足的英文不足以应付国外的环境。

他把她抱到床上，拿来纸巾替她泪：“别哭了。”

南夏在国外的两年里，顾并非没找过她。

她这么轻声细语地哄他，他总算是捺住了心里的火气，问她：“只是校友？”

想她的时候，顾会去登陆学校论坛翻看之前偷拍他们的贴。

南夏像是控制不住似的，搂着他，泪大颗大颗往下落。

南夏说：“夫妻，情侣，搭档，工作伙伴都有可能，你怎么会突然问……”

南夏反应过来了：“你怀疑我跟他啊？”她没忍住笑了，“你怀疑我跟别人也就算了，跟CJ是绝对不可能，他对女人没兴趣的。”

那些当年话，让他仿佛能回到当年的时间。

“那束玫瑰是你送的是不是？”

他把所有的偷拍照片都保存下来，还有当年底下的各评论，说在哪儿碰见两人，他是如何不上南夏。

南夏在他膛上蹭了两下：“吃醋啊？”

顾看她。

以前他很反这些偷拍他和南夏的人，却没想到如今成了他怀念她的方式。

他连她去了哪个国家都不知。

顾心底微酸，哑声说：“我以为，你有别人了。”

顾一只手回抱住她，没回应这个问题，反而问了一个看似毫不相关的问题：“南夏，partner是什么意思？”

他像是呆住了，一时不敢上去，看他们即将走过来，下意识地转坐到了旁边的长椅上，背对着他们。

想起了两年多前在英国的一件事。

那男人说了句：“Sorry，she\'smypartner.”

那晚他几乎把圣丁跟她相关的照片翻遍了，保存下来，立刻放下一切国去找她。

还好磕磕绊绊的，他找到了圣丁，在校园里转了两天，碰见了她。

顾神缓和下来。

那天刚好是万圣节。

她走的第二年，有天他照例登陆大学论坛搜索有没有漏掉没保存的贴时，突然看见一个新贴，说南夏在英国的圣丁读书，还上了她Facebook的账号。

她账号很简洁，几乎没什么内容分享。

她虽然在哭，脸上却还是带着平常的笑容，一边说没事一边问他：“那你——当时怎么没跟我说话？”

顾的衣服都给她打了。

他听见有人过来告白，问南夏是否能当她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