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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不是说明只要他一天没好全燕景就一天不会他?这一刻,林隐反倒希望自己伤痛拖得久一点,他就可以不那么早经历那些令人作呕的事了。
林隐听话地闭上眼睛,心里却盘算着怎样才能让自己的伤痛拖得久一些。
“别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像你这种一直都把自己脑子的东西写脸上的杀手,以前是怎么活过来的?”燕景闭着眼幽幽吐槽。
“杀手蒙面的。”林隐小声争辩一句。
不愧是供王公贵族使用的药,被燕景强制喝了大半个月苦药汁又泡了大半个月药汤,之前的内伤总算好了七七八八。
上好的药物以及天气转暖使他腿上冻伤基本恢复,然而这次冻伤令早前旧疾复发,如今虽能下地,但若想久站,哪怕只是从房间到花园的短短路程都需要借助拄杖完成。
端详着手里的拐杖,林隐的心情很是复杂。
他拒绝过——曾经最糟糕的时候他还能爬着去干活,现在比以前恢复了那么多,怎么反倒要拄着拐杖?
可燕景听完却是满眼心疼,是的,是心疼而非同情。她轻轻拥抱他,而后强硬地把拐杖放他手里,命令他下地就得用,还说了她不养残废、所有的残废都直接打入勾栏院、他只有快点好才能伺候她之类的话。
燕景目地达到了,她成功恐吓到林隐。之后林隐乖乖拄拐杖走路,当然他也越发想躲开燕景。
好在这人除了回来吃饭睡觉外,其他时间基本不在府上。偶尔几次燕景不出门或者提前回来,也没对他做出什么比搂搂抱抱更出格的事,大多数时候两人都相安无事,
某日闲来无事,燕景见林隐恢复的不错便拉着林隐练招。
谁知林隐只是不想自己看起来像个废物,于是趁着燕景不在的时候悄咪咪地不用拐杖。
刚被燕景拉着到院中双腿已经忍不住打颤了,如今接过燕景扔来的剑,更觉得双脚疼得厉害。可他又不能明着说,只得狠心咬咬牙舍命陪王爷。
到底旧疾未愈,强撑练不过三招便败下阵,燕景虽打得不爽利心头窝火,却也未失了冷静,瞧出林隐的不对头后,稍稍威胁便逼出真话。这下燕景的心里头更加窝火。
再后来燕景改跟林隐切磋暗器,却忘了他经脉断过,未曾好好修养,打出短刀空有招式却无半分力道。
只是那日后,每日要喝的药便多将起来,还一碗比一碗苦,连带林隐的眉头也苦得皱在一起。
林隐也开始伺候燕景饮食起居,饭后燕景喜欢读书写字作画,就带上林隐一起,犯懒时她会瘫在床上让他念书给她听。两人小日子竟然和和睦睦过了下来。
当然和睦的前提是男子的自卑心不跑到燕景面前作妖,否则这尊狠心的罗刹定当如了男子的愿狠狠罚了将去。
燕景临完一幅画,搁下笔,举起画端详一阵,才分出目光给面前举着烛火充当烛台的男子,低落的烛泪糊了他大半个手掌,竟不曾服一句软。
“林少这烛台当得倒是舒心。”
“王爷大可自己试试。”
这段时间在燕景一次又一次有意的纵容下,除了某些钻牛角尖的时刻,林隐在燕景面前越发没大没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