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靠！要不要两边的你都这么——对，是他。”

南河：“那他为什么要这么？”

南河：“徐咨。你们门的那个工。上次你被他叫住过。”

阿：“徐咨在门里地位很，你没见过他，你不知

阿：“嗯。还行。现在历史模拟组跟以前不太一样了，正式组那边需要的人太多了，这边……显得很不被重视。大分对于历史模拟组的监都撤走了，我们简直就跟没人要的门似的，留下的大分都是门老人。不过该理的问题还是要理，现在已经找到了那个篡改后台数据，让玩家相见的人了。你猜是谁？”

南河：“如果我没猜错，他是不是也曾捐献了意识，是哪个玩家吧。因为他是工，不是监测员，他没有办法接到游戏中的自己，但他认为自己不论游戏内外都脑斐然，所以想要用这方式，也给自己创造一些……优势。”

南河：“越王无遣与墨家，他是哪一个？”

南河以前每次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都恨不得在心里翻个白，此刻却激动的从榻上起，对着那个极为遥远的只在她脑海中的声音：“你——你回来了！阿！”

商牟也觉得当面对质才合适，他撑着自己拎着的长刀，站起来，显得势在必得豪情万丈：“好！我懂了！我这就去要跟她说个清楚！”

南河：“我还以为他们把你免职了，或者说不再然你给你当我的监测员了！”

阿：“知这个也没用啊。总之，你刚刚说的都大差不差。”

南河：“那你还好么？”

阿叹气：“因为……他的孩和妻，在他捐献意识后半年不到，惨遭车祸，当场死亡。他当年很痛苦，酗酒过，试图自杀过——那件事对他的影响，一直到今日也没有消除，他好像这辈都走不这件事了。但更重要的是，他因为酗酒，如今记忆力越来越差，脑袋越来越糊涂，好像听说，他已经想不起自己当年和妻相的很多事情了，甚至听说有次有个刚门没的小，问徐咨说他和他妻当年怎么求婚的，徐咨就在工办公室里，忽然站起来扇自己耳光，然后……他崩溃似的哭着跪在地上，他说他记不起来了……”

聊一聊。

南河也不知他要说清楚什么，但还是握拳了个加油努力的手势。

那个声音顿了顿，他似乎想要吐槽一句什么，或者说冷嘲讽的话，但最后无数话到了嘴边，还是放弃了，他应了一声：“唔。回来了。”

商牟不知想通了什么，刚刚满脸凄惨一扫而空，竟然还有几分兴的模样，抬脚就往外走去。

南河震在原地。

阿：“……是不是两边的你天天打电话互通有无啊！就那么大线索，你也就听他说过两句话，怎么能猜到这么多！”

阿：“哎，那些办公室里明争暗斗，特别是在正式组即将上线的时候。不过幸而你……那个你在整个大门里还是很有权利的，虽然也有反对她的人，但我被停了几天之后也调回来了。”

他人才刚走，南河耳边忽然响起了一个贱兮兮的声音：“哟，你是真看不来还是假看不来啊，这商牟可是动了心啊啧啧啧。怪不得你单这么多年，确实这方面脑不够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