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脸上挂不住了：“唔。我以为是你有意透的。”

狐逑其实不太吃这些，但他实在是太喜这生活化的相与亲密，怪不太好意思的了：“你要是吃不完或者不吃我就吃。”

商牟可不像某些人一样，他说话向来是直来直去：“你别跟我那样说话。从见面之后，要不然是装不认识，要不然就是公事公办。有必要么？我都没来找你生气算账就不错了。”

舒：“也未必，只是今年冬日格外长的严寒，南方许多地方降雪，对楚国这样粮产丰裕，又会烧制木炭的国家而言，影响并不大。但对越国的影响格外大，越国如果被到极，或许会用更疯狂的方式攻楚国。越国能赢么？要我说不能。但越国能伤害楚国么？我相信它疯起来一定能。唉，谁知以后会怎样。”

侧对商牟的狐逑没有离开的打算，他写字的手顿了顿，忍不住皱起眉。

举国而下才能贪到便宜。但楚国还击，想的却是尽量少死人，不要搁置太多军械在东南，也想的是越国可以被控制，先理前的赵国。你看楚国开始派大量兵力控制局势之后，越国可还推过半分？”

舒不甘心的抬看了他一：“如果你是我，你也会这么的！就楚王对晋国那毫不在意的态度，那满是威胁的举动，我若不那么，就等

狐逑：“那你觉得越国在楚国面前没有胜算了？”

商牟：“我有意透给你？！我当时只是一直把晋国视为楚国的结盟，谁能料到你立刻反咬！”

若说狐逑总是跟她过分客气，商牟对她就是不知什么叫客气，他盯着狐逑，走来很不客气似的问：“你在嘛？”

舒也不知自己为什么看见他和看不见他的时候是两心态，此刻是她摆官方的嘴脸：“和友人小聚罢了。这不是朝会的时间，明日朝会，我会与楚王后谈及晋楚结盟一事——”

似乎之省都没开门，有一人先推门不客气的迈来。

舒却心虚起来，嘴：“算账？算什么帐？”

舒一瞬间冷静下来，她想着商牟知那件事之后，难免会来找她谈，但没想到是在这个时候。

她放下筷，拽了拽披衣，站起来：“商君怎么过来了？”

舒筷尖还夹着红豆，手一抖，红豆掉在地上，狐逑转看向来人，微微皱眉，垂下去。笔尖微动，好似混不在意来人似的继续在牍板上写着字。

舒微微勾：“这本来就是我的本意，只是我更有耐，可以等到楚国主动找我。明日早晨还有朝会，你也来。啊，这个糖渍红豆你吃不吃？”

商牟真是十几年难得一回的收拾了一下，平日就算席典礼也总有些茸茸的碎发在鬓角额，这会儿竟然好好拢住了。就是衣裳打扮还是旧的，他既一直不太在乎着装，也拿不什么新衣裳——再说以商牟的来说，他又不是辛翳，要是再多打扮打扮那岂不是太刻意了。

舒一时没反应过来：“谁？来——”

狐逑：“嗯……但你已经商议好要与楚国结盟了吧。”

她的嘴，在商牟这人面前一向没用，他直接挑明：“两年前成周城的兵力，是我透给你的。”

舒笑起来，用筷夹了一颗，正这时候，之省在门外通报：“大君，商君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