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氏见她这样儿,说话的声音又开始发颤了:“八,八姨娘,你不是才刚小,小产么,怎么却跑到了这里来?”
余雅蓝上站了起来,:“事不宜迟,我们该现在就去。”
余雅蓝吃了一惊,邹氏脸上更是比见了鬼还要难看。八姨娘慢慢地扶着墙站起来,趴到窗棂上,她浑上下都透了,发贴在上,一张脸比那月光还要惨白,看上去竟跟鬼真没有二样,更恐怖的是,她的下还淌着鲜血,把裙都给染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