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挂念我,我很好,这么多年了,你还没有意识到自己错了吗?当初,我不该帮你的。”
“嗯,这里的环境很适合人静养,也很容易让人认清自己。”宓瑾叹,不客气地找了一个还算是位置的地方坐下,想必今日相约是一番长谈。
一声担忧想起:“妹妹,你又哭了?很久没有来看你了,你还好吗?”
悔恨的泪打了略带憔悴的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