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说这个真实理由的时候，成瑶就已经好了继续被钱恒打包扔房间的准备，然而令她意外的是，钱恒不仅没扔她，还真的停了下来。

钱恒的声音很不屑：“不亏心事，怕什么鬼敲门。”

钱恒顿了很久，才开了，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的，然而竟然并没有拒绝，只是带了些微不自然：“聊什么？”

成瑶清了清嗓：“既然都睡不着，要不我们来聊聊天吧，一起住这么久，好像也没好好聊过。你不是让我享受和你聊天日斗金的觉吗？我想最后享受一下……”

果不其然，钱恒也没睡，不知是不是夜晚的错觉，他的声音带了无可奈何的意味。

“……”成瑶抓了抓，“我不是这个意思，就一般电视剧里，这情形下，不都男的主动让自己的床，让女的睡吗？”

成瑶问完，才觉得有些不妥，钱恒这些年的从业心得和会，就算是分享了，对自己恐怕也没什么参考价值，自己的能力和他的能力，恐怕遇到的困境也完全不一样。

*****

“早睡，你想的这些情节梦里都有。”

“你怕鬼？”

哎？？？

而床上，钱恒似乎也在辗转反侧……

她躺在地板上的褥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了。

这不是什么亏心事的问题好不好！！！

“老板，你别赶我走，我说实话！”成瑶哭无泪，“我今晚看了个恐怖片，我怕黑，求求你了！我会安静地待在房间里，就像不存在一样，我怕鬼啊，我不要一个人回房间！我愿意无薪加班五天，来换取睡在地板上的权利！真的，老板，求求你了！”

“怕啊！难你不怕吗？”

等等……

成瑶恨不得在内心咆哮，钱恒自然不怕，因为钱恒这鬼见愁鬼见了他贵恐怕都怕啊！

“聊聊你这些年律师从业的心得和受？我有时候真的想知的，像你们这样的成功律师，是不是也曾经和我们这些小新人有过一样的困境？都是怎么克服的？”

“以后少看封建迷信的鬼神电影。”钱恒的声音仍旧波澜不惊，就像是在评价今晚的晚餐好不好吃那么平常，“行了，你起来吧，我要睡了，你睡左边这块地板上。”

可惜这么一通折腾下，成瑶彻底醒了。

“吗？”

不如何，在成瑶的持不懈下，她终于成功过五关斩六将，得到了睡在老板房间地板上的宝贵（？）机会。

“难你还想睡床上？”钱恒转开，“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你没听过？谁给你的勇气让你想和我睡一起？”

成瑶试探地叫了声：“老板？”

钱恒看了傻愣愣的成瑶，挑了挑眉，神情却有些些微的不自然：“都已经满足你想睡地板的夙愿了，你还想得寸尺？”

成瑶还有些不敢置信：“真、真的让我睡地板啊？”

“……”

钱恒沉默了很久。久到成瑶以为他都睡着了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