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单膝跪地，仰起正对上少女呆住的神。他摸索着主动带过她还没来得及收回的双手托在手心，扶着她的指尖去动作，把带牢牢锁在了自己青紫未消的修长脖颈上。

她赤足了地面，见地上冰冷异常，便从一旁扯过几个垫并在一起，牵着玄庚项圈上的链让他卧在上面。

原本被他随意搭在的带搭扣已经在动作中垂落了。少女此刻已经起，纤长的五指十分努力地抓住了他的肩，似乎因为差的原因在费力地踮脚。

玄庚第一次发自内心地谢那些在他脖缠锁链摁到下，让他学母狗发情般满脸扭腰讨好的大人们。自己这副下贱模样只要能讨得她半情动，再刻意多少次都无所谓。

既然喜这样的玩法…他莫名在心底迟疑一下，随后不顾对方的惊愕转过，垂眸跪在地上。

他听着，心底忽然有些兴。

“…好乖。”她掌心覆在男人，带着意轻轻地说。

“这个项圈…也是衣里带着的。”她的声音在他耳侧细细地炸开，还没有意识到这是新玩法的少女呼浅浅打在他耳边，语气中似乎还带了些迷茫和潜意识的羞涩。

“你…别这样！”玄庚听到对方果然不意料地结起来，却有些羞涩地嗫嚅，“抱歉，我刚刚没想伤你。”

原本就勒在他腰腹的束腰忽的向后一，他踉跄后退半步被带到了她怀里。

——

“你…能不能弯一弯腰，我帮你上去。”

她都锁好后又回过看他，玄庚此刻已经闭上，沉默地抱着双臂把垂在臂弯里，墨发遮了略显疲惫的眉，像是已经睡熟了。

鬼使神差地，凤临又了他的。

她手下的男人微微僵了一瞬间，凤临看着他，眉垂落像是勾起了什么往事，又淡淡地摇。

玄庚仰着脖颈方便她看清楚，发狠地把项圈死死勒在自己咙上。尚还握着的少女手抖了抖最初像是在躲，可内灵蛊的暴之气让她顺应着对方明显是在自的举动主动扣了带，却在下一刻回过神手。

他跪的时候袍摆顺着一侧下垂在地上，立着的大在空气里绷着，隐约还能看到下没来得及理好的鞭痕。前两还未消的在缎布上勒了痕迹若隐若现，沟得更加明显了。

只怕是在牢里养成的习惯还没办法改掉。她若有若无地叹了气，放下手又突然有安。

他摇了摇不语，适应了下这个箍的程度，十分顺从地把那条银链托在双手掌心举过，低下等着凤临牵走链条。

玄庚长发柔顺地垂在脸侧，起来倒是手很好。他在半昏沉中依旧是绷的，在少女碰到自己脸侧后忽然微抖了抖，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似的拧起长眉，又僵着努力控制住自己不动了。

和自己刚带回来时那副麻木到死气沉沉的模样相

玄庚被凤临牵着链带到了内屋外的立桌旁，这里挨着屏风，倒也不会受到窗外寒风的侵扰。

对方愣了愣把慢慢链条拿起，他闭上等着，熟悉的被拖在地上勒得两泛白浑搐，边跪爬边后挨的场景却并没有现。少女只是沉默了片刻，忽然抬手试探地了他的。

并不是初次这东西的男人默了默，哑声，“…大人，我自己便好。”

略微缺氧带来的窒息使得男人产生了一熟悉的凌，他却微微张开了嘴，尖微抬着像是要勾人。

男人垂着眉弯腰任由对方扯着链，跪着蜷缩在垫上。他长长脚，那几个垫本不够他伸展卧在上面，勉躺好后只能蜷缩双弯着腰，侧卧在垫上，大半个仍是躺在地板。

“起来吧，你今夜去外室睡。”

他很熟练地就握住了那条略显厚重的圈解开，指节捻了捻上面挂着一指的银链沉思片刻。

凤临看着他脖颈项圈上的链晃来晃去有些愣神，她想了想，还是把手里的环拴在一旁桌，又把他脚腕上的一条锁链锁在上，扯了扯链确认都够固，不会让这个刚从牢里来几天的死囚半夜挣脱逃跑。

倒是凤临看着他这样有些神。玄庚哪怕是在睡梦中也没有放松下来，浑绷着下意识往角落里缩，长眉微拧着像是随时要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