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嗅到了清浅的香味。

他变得多情、贪婪、重，他变得不像叶绍了。

日这般静好地过着，无碍后叶绍也在黎涵阿兄的举荐下当了私塾的教书先生。

他抬了脸，克制着贴近她的发，却不小心蹭到了她耳朵后面一小块腻的肤上。

迈了这一步，以后就好办许多了。

每日黎涵除了督着叶绍禁、排，也会在闲时的时候陪着他锻炼下肢。

虽说是行走，姿势却是有些勉。

他突然像个怨妇般想她不解风情。

黎涵受不到他环环绕绕的心思，只是单纯地因为他能顺利排而开心，她忍不住倾，一亲在了他布了层薄汗的脸颊上。

好想摸那里，好想亲那里，好想那里……

他觑她，却发现黎涵什么反应也没有。

当满脸是汗的叶绍拄着拐，趔趔趄趄地向半蹲在地上的黎涵走来，又因为失衡而扑到她跟前时，黎涵红着睛抱住他，在他鼻尖落下了缱绻的一吻。

她一贯不用带异香的皂角，可自发间散发的气味却还是勾得他意动。

鼻尖似是不经意碰到了她半挽的发。

好想地埋去啊……

两只短拐支在腋下，手撑着它动作时难免会带着肩膀一起，而抵在地上的双膝也不如脚那般灵活、平稳，因而他每迈一步都要晃着肩、运着。

他的双在膝盖下方被齐齐砍断，因着，他被黎涵带回来时双已经有些萎缩，几乎是使不了劲的。黎涵便托人找了京城里有名的医师给他了对症的药，而且只要两人一得空独，黎涵就着专门学来的手法给他、针灸，助着他增残肢的和肌力。久了之后他的残肢也渐渐有了力，现在甚至可以依靠短拐在地上行走一段距离了。

叶绍着气，因着突然的酣畅的疏解带来的快而了心绪，但却又在一瞬间翻涌愧意来。

叶绍眨了眨睛，在黎涵抚摸上他僵、失力的残肢时长舒一气，红着耳朵凑近她。

翘起的嘴角被压了下去，他戚戚然，咂了几分“湘王有梦，神女无心”的意味。

可是这又的的确确是另一个叶绍，一个让他渴求又害怕的叶绍啊。

每日两人一同吃完早膳，温存一番后黎涵都会先陪着叶绍去私塾授课再自己去药馆。

2020.3.22

走动起来确实有些怪异、别扭，但两人也为此而欣喜着。

这是块不知轻重的遮羞布，企图遮住他对她沟壑一般神往的幻想和绮丽的意。

叶绍瞬间绷了，他伴着动得飞快的心回味鼻尖与她肌肤相时那难以言说的、令人心神激的觉，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中的津。

的手。

因着她的亲密接而像瘾君一样快意沉迷这件事实在是让人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