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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宿碧收拾清去爷爷卧房里,手里拿一张轻飘飘的宣纸。不等老人问，她一房间便展开，笑眯眯展示着让床上靠着的老人家看。宣纸刚打开，她又想起什么,转拿来老镜递过去。

约法三章的名看着吓人，其实都是喝散步这些生活习惯罢了。

一目十行扫过，他心里嗬一声，这丫，跟他约法三章？

宋怀靳笑一声，喊一声“阿碧”就让她拗不过停下。

宿青山心里酸涩，知这回是把她吓着了。他低下轻轻咳了一声以免哽咽，接着沉默着从宿碧手里那张纸。

…际舞？宿碧不知他为什么忽然又提起这个，正想着，他又慢条斯理说一句，“…我才有拿报酬的机会。”

“征兆？”她心沉了沉,“…什么征兆？”

“这回爷爷你生病警醒了我，过去是我不好，没注意健康的重要。所以从今天开始，一切都需照纸上写的来。”

她不敢想,如果爷爷真的……

一瞬间她仿佛还是孩提时的稚儿，半主意都没有了。

一场谈话后,宿碧坐在灯光黄温的卧房里,忽然没由来到一阵无助和心慌。医生的话不算好，可是也没有太糟——就这样模棱两可只画一个方圆，往下看都是不见底的未知。

见他不说话，宿碧便说，“…等我照顾爷爷几天就回去。”嘴上说着话，脚下步却没前半步了。

“宋太太，多让老人家开心开心吧,心情好了,对健康也有益。”

“人都老了,再好能好多久，又能好到哪里去呢？只是这病是个显快速的征兆,太多老人，就是从这一病后开始走下坡路。”

这么一说宿碧才把自己来找他的意图给想起来。不过也疑惑。她转过问他，“你知我要说什么？”

“胡医师,您尽告诉我吧。”

似的松手。宿碧的脸早红透了，瞪他一装镇定，转的背影却像落荒而逃。

宿碧这才一改板着脸的严肃模样，笑着靠着老爷，“我就知爷爷对我最好！”

宿青山狐疑接过，将镜好看向孙女手里那张纸。

“那我就实话说了……宿老先生这回病倒虽然有病症，但是追溯源并不是生一场病这样简单。宋太太…人年纪大了有一些征兆是正常的……”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应该都是凌晨更新哈

宿碧默默趴在书桌上,半晌缓缓坐起来盯着一片虚无。

“健康？”宿青山瞪，“我不够健康？用得着这些？”

“又是什么新名堂？”

☆、第27章

“是不是有事没给我说？”

她该怎么办？

宋怀靳角没落下，还勾着一抹笑意。

“行了，我答应就是。”

“不能久坐；午餐后一定午睡，晚餐后一定散步；

……

他嗯一声，“别太久了。回来才有学际舞的机会。”

“如果健康，那这回的病又是怎么回事？”宿碧毫不动摇，蹲下来靠着老爷床，“爷爷，我如今嫁了人，迟早还要回宋宅，没办法天天注意您。您不愿意让我放心吗？”

“可是，可是爷爷他一直很好……”

“衰老的征兆。就像发变白，牙齿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