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彻底掉到属于她的河里去，殊不知那条河由她痛苦的泪构成。

她甜的模样看着是那么动人。她在他下，一次一次地被他占有着，黎墨从未受到的愉全都在她内释放，给她留下痕迹。

然后她看见黎墨在跟左唐棠说话，男人的脸上带着笑意。

“我不开心你会怎么办？”

男人蹙眉低低地一声，“这样能让你开心吗？”

她想到什么，去扯他的，然后去抬看他的表情。

她摇了摇从地上站起来，站起来就是一面镜。

黎墨抿着笑了起来，他不知她上发生的事，他什么都不知，冉箐什么都没说。

不过现在回忆像在嘲笑她：嘲笑她没有回忆过得幸福，没有过去过得开心。

他去安她，得到了不耐烦的回应。

前几天她保持着正常，后来她会无缘无故地责骂他，在一些微不足的事上，他看见她情绪间异样的转变。

她本不在想他。

第二天她还来找黎墨，她过来挽他的手臂，把他拉到床上去。

夏沐沐不知冉箐在不在校，只是一天下午路过黎墨可能会经过去实验楼的那边看见了左唐棠。

黎墨甘愿被她这样对待，他默默地承受着一切。起初的讨好已经没有效果，他尝试过跪在她的边安她，他不知已开始走向畸形，他更不知这条畸形之路会将他带去往何地。

这段时间，等待开的时候，冉箐没完没了地跟他，纵使黎墨发觉这一异样，也没有提疑问。

事后，她坐在一边问他。

他无法想象她是这样一个让自己的人，天知他有多她，他像能为她任何事情。

她会缠着他的脖一次又一次，到他来为止。

冉箐看着镜面里的自己。她的手划过自己的，泪从角不彻底又没觉地划过。泪没有觉的，泪是没生命的东西。痛苦的是她睛后面的脑，是控制她整个的脑。

另一边，同样看着这一幕的叶厘攥了衣服，大家最近在说左唐棠和黎墨走得近，看来是真的。

二十年的情不是假的。她与母亲度过的时光，大分也是快乐而充实的。

开的日到了，冉箐请了假到开时间看着母亲被判刑，祖母也在一旁哭得伤心绝。

女孩在他下没什么表情，但在小声。她的嘤咛无疑是最能刺激他神经的声音。

在这半个多月，二十几天来，她一直在缠着他。没有人比他们更亲密。

他徜徉在其中无法自持，有时候她累了，他还想去找她。他真喜她在他下的模样。

之所以这样只有冉箐一个人知。她知她有多痛苦就有多想解决掉这痛苦。

之后冉箐就回学校了，这件事她没有跟任何人说，只是解释家里有事情。

左唐棠把情书递了过去，黎墨接下了。

她不敢相信母亲的一切。她怎么可以把父亲……她让她失去了父亲。这是个怎样可恶的女人，这个女人偏偏是她的母亲。

一盒避已经用完了。

“不……　那不是真的……”

“她……”夏沐沐转过，浑然不知这一幕也被其他人看在了里。

“你不开心来找我。”他说。“在我上你能得到快乐我就满足了。”

没有什么能够伤害她，她觉不到疼。她的一切都完好地活在这里。只有她的脑在承受痛苦，消化痛苦，忘掉痛苦，回忆痛苦。痛苦持续不散。

她说过的，只喜自己。她只喜自己。

黎墨彻底上了她。

女孩坐在浴室里，现在，她想在洗澡前把自己关上一会儿，就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

人倒在一边气，他刚刚了什么事情，他不敢相信他能与冉箐。

一定是有什么事让她到心碎。

“我会让你开心。”黎墨把她抱到怀里，温顺地拥住她，摸她的发，动作温柔。

“我不知。”她漫不经心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