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看她，一脸狐疑。

酒店员工在半夜才送来棉绳，看来不太好买，他那时已“吃饱了”，没机会用。

曹亦帆忍着浑酸痛坐了起，偏问杨靖：“昨晚……我们……怎么了吗？”

“听公司同事说你空窗两年，所以……很久没绑过人了吧？还是说……你有固定的捆绑模特儿？是叫……绳模吗？还是？我不太懂你们的术语，只查过一些数据。”曹亦帆依然淡定。

“昨晚……没用这个吗？”她拿起棉绳问。

赤的手臂线条，瘦有劲，曹亦帆不好意思盯住他看，便转开，不经意间瞧见了床柜上放着一大捆棉绳。

“没事，恶梦而已。”她凄厉一笑，答。

“嗯。”

“曹秘书、曹秘书……曹亦帆，醒醒！怎么睡着了还会哭啊？”是杨靖的嗓音。

对啊，怎么会梦回中呢？曹亦帆想。她霍然睁开双，只看到一片模糊，角、腮边、耳沿凉凉的。

嗯个！这女人怎么可能主动求绑？杨靖想。

他虽觉察她的不正常，但她也说得没错，他确实很久没束缚过谁了，技倒是真的，再加上她这副泪婆娑的样，他更是心瘾难耐。

“几啦？今天要上班吧？”

“你确定？”杨靖有些诧异。

一梦醒来，她没想追究昨晚，算是摆烂吧，再也不想跟自己这条烂命较劲。

曹亦帆没像之前那样张牙舞爪地骂他、指责他，只轻轻回了个“嗯。”

她随即低审视自己的肤，好像除了手腕外，都没有被绑过的痕迹。

“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杨靖敛下，慎重：“绳缚是要在双方都同意并信任彼此的情况下，才能行的，特别是被捆的一方，要有把全给别人掌控的心理准备。”

“别担心，你现在是我的直属秘书，上不上班只需要向我代。”杨靖懒洋洋地回答，把两手叠，到和枕之间。

“你没事吧？”杨靖皱着眉问。

杨靖的状态上从慵懒变为谨慎，答：“没有。”

杨靖本想说是她喝醉了主动献给他，还有影片为证，好撇得净，但看到她哭得楚楚可怜的样，他就改变主意了，让自己也负一半责任，影片嘛……就留着自己回味。

“我们喝醉了。”

“想用吗？”她的语气很随意，像在问些无关痛的话。

“没事就好。”他没敢问她了什么恶梦，怕是与自己有关。

“我同意。”

他把手指额发中，往后梳理，呼了一下，说：“先去梳洗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