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没想到人称‘圣僧’的李洋居然会脸红。这下好了，我不必为自己瞒她而自责了，因为她也瞒了我。”曹亦帆不禁失笑，还小小取笑了小思一下。

“是小思的话，绝对可以。你、我都清楚她的为人，而且……你怎么也要对她解释我的去向吧？”其实她早就想向小思坦白所有，只是实在有羞耻，刚开始还涉及金钱，很难启齿。现在有人替自己说，她心里是不得的。

这才是她想要的日本之旅呀，她想。可她同时又暗嘲自己孩气，竟然在意这些。

“晚安，我能去再说吗？”李洋依旧是那个斯文、净的模样。

“当然，请。”曹亦帆觉得他近来对自己的态度有了很微小的变化，变得比以前更客气。

为了避嫌，曹亦帆不想太明目张胆，故跟李洋约好早上五换回来，也不带行李，只拿了个电话，穿着风吕浴衣便门了。

曹亦帆听他这么一说，立刻从张变为尴尬，因为她也不知他知多少、知得多仔细，也不知他怎么想自己。

“哦……那你……你睡哪儿？不是说全馆客满吗？”她尝试问些实际的事，以转移话题。

“这……真的可以说吗？”李洋语带犹疑。

“好，那你慢走。”李洋说。

这段时间，走上人不多，同事们大多去泡温泉了，要不就喝醉了，在房间倒大睡。曹亦帆的“偷情”之路还是顺利的。

“这……我、你……·知……”突如其来的邀请，反而杀曹亦帆一个措手不及。

没想到这次换李洋窘困了，他低、咳一声，答：“其实我和小思……已经在一起了，今晚……我跟你互换一下就可以了。”

略显严肃的气氛一下被打破了，两个人都笑了，不过李洋很快收敛，认真地说：“帆……虽然我们年纪差不多，但小思视你如亲，以后我也叫你一声吧。帆，你莫怪她，是我不让她说的，毕竟我之前才害她被玻璃割破脚，突然就宣布在一起，显得我……好像很有目的。”

“呃……李洋？来找小思吗？”她有些意外。

曹亦帆以为是顾小思落下了什么回来拿，没问来者是谁便开了日式拉门。

?????

李洋居然也有“忠犬”的时候，害曹亦帆又想笑了。

“没事儿，我只是开个玩笑。”她觉得他不愧是个圣僧，有时候太正经了。

临走时，她还请李洋帮自己向顾小思说明一切。

“杨总已跟我代过了，我也签了保密协议，你不必张。”李洋上释除她心中的疑虑，似乎是有备而来的。

顾小思去不久，竟有人敲响了她们的房门。

关上门后，李洋便直话直说：“杨总请你今晚到他的房间睡。”脸不红、话不急。

聚餐结束后，人们陆陆续续去泡温泉，第一次去日本的曹亦帆和顾小思当然也想尝尝鲜，可是一听说泡的是“汤”，曹亦帆就怯了。这次参与团建的大多是年轻女同事，个个都瘦成排骨似的，她怕把衣服一脱便会沦为笑柄。于是她让顾小思跟着其他人去，自己则留在房间里。

她还很幸运地和顾小思分到一个两人间。有些被分到四人间的同事，多喝两杯就忘了杨靖也在场，整顿晚饭都在抱怨，场面非常搞笑。

可是，就在拐最后一个弯时，她刚好看到C&T日本分公司的总经理登门拜访，便不敢继续往前，心里庆幸自己慢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