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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敬从小养尊处优,哪里吃得了这等苦,虽然才不过区区四鞭,可他早感觉屁股痛得几乎裂开,被抽过的地方都泛着异常的疼痛,久久不散,想来这用来泡藤条的水也并不是单纯的泉水这么简单,必定是加了盐跟辣椒,目的就是要好好折磨于他。
此时正值夏季,白敬三步一磕,五步一跪地运动下来,也流了不少汗液,有几颗汗珠顺着那白嫩的屁股流下,渗入被抽打至微微红肿破皮的伤口中,直痛得白敬连吸几口冷气,几乎要维持不住身形。
可是渐渐的,屁股上的伤口除了痛之外,还开始有了些许异样的瘙痒,一开始白敬还以为是布料摩擦所致,不甚在意,但越到后面那瘙痒更甚,而且痒的地方越来越不妙,甚至连卵蛋跟屁眼附近都痒起来了,混合着汗液,随着白敬的动作产生一阵阵的刺痒,直叫人想伸手进去好好挠一挠,将那瘙痒不堪的地方挠舒服了才好。
“呜……”白敬皱紧了眉头,浑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尤其夹紧了屁股,面对着那一阵阵扰人心神的瘙痒,他不由得在维持动作的间隙悄悄左顾右盼,想找出令臀部如此瘙痒的原因。
眼下白敬已走离了大殿一小段路,步入了周围栽着郁郁葱葱绿植的宫道,当白敬再一次跪下时,他突然发现几只细小的蚊蝇挥舞着翅膀,发出细微的“嗡嗡”声,悠哉悠哉地从他眼前飞过,片刻过后,他便感觉臀部又多了一股熟悉的瘙痒。
原来如此,眼下天热,正是蚊蝇繁盛的季节,他挨了打,又出了汗,汗液跟血液混合在一起,在路过绿植从时吸引了大量的蚊蝇,这些小虫发现他未穿里裤,便放肆地钻进那隐秘的地方大叮特叮,好好地饱餐了一顿。
这可苦了白敬,虽屁股痒得厉害,但眼下这个特殊情况他是断不能伸手去挠的,也不能见停,因着女官说了,哪怕是练习,也要当着正式场合一般对待,不可因小事而叫停,若让她发现自己叫停的原因是因为想挠痒,只怕又是一番毒辣地抽打,更何况,当着奴才的面将手伸进屁股里去挠痒这事,他也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出来的。
白敬屁股痒得厉害,却又不敢擅自移动位置,只得偷偷紧绷了肌肉来抵御这恼人的瘙痒,但胯下的蚊虫见无人驱赶,反而愈加放肆起来,将白敬的屁股叮了一连串的鼓包,就连白敬跪下磕头的时候衣袍下摆摩擦到肌肤也能引起一阵令人欲罢不能的瘙痒。
白敬实在被臀部上的瘙痒折磨得要紧,一时之间晃了神,引得身上的铃铛又响了一下,一旁的女官自然没有听漏,扬起手又狠狠地给了白敬屁股一下。
然而白敬臀部瘙痒已久,这一下藤条抽下去,虽是痛极,可正正好抽在那一连串被咬出的鼓包上,将那痒得狠了的臀肉抽得也是爽极,极痛跟极爽混合在一起,白敬脱口而出的痛呼竟然变了调,末尾带了点颤音,颇有些勾人的媚意。
那女官听得白敬这一声变了味的呻吟,哪里还不懂得他现在是什么感受,不过她不知白敬衣袍下的情况,只当这凤君淫荡不堪,守寡多年,只怕早就寂寞难耐了,只要是个女人,哪怕被打他都是爽的。
女官心里这么想着,嘴上也毫不留情地嘲讽道:“奴婢原以为这藤条之刑是极难熬的,所以才斗胆用此法督促凤君祭祖,但现在看来,倒是奴婢没见识了,只怕凤君并不觉得难受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