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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般方才停下,接着将软管拔出,迅速往穴内塞入一个木塞,将那一肚子的清水牢牢堵住了,一滴也漏不出来。
正当白敬因为腹内的涨痛而呻吟不止时,下身那根软趴趴的孽根又被套上了一个金丝笼,那笼子做得极小,白敬疲软状态的孽根塞进去都还有肉从笼子空隙中溢出来,当笼子在卵蛋底部扣紧后,竟是不留一点点空隙,连稍微勃起一下都很困难,紧接着又拿出一支毛笔,在白敬裸露的臀部上写了几个字,这才算完。
等这一切都做好以后,白敬便得以从木板上卸下来,被狱卒牵着项圈拉出了牢房,下腹坠着个沉甸甸的大肚子,一步三摇地赤裸全身爬了出去。
起初白敬以为狱卒只是牵着他在宫里到处遛遛,并不反抗,只是木然地垂着眼眸跟在狱卒身后爬着,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白敬腹中的排泄欲越来越强烈,他不得不难受地哼哼着,想抬头恳求狱卒先让他排出来,可谁知,这一抬头,看到的竟然是再熟悉不过的宫门。
白敬心中猛然一惊,爬行的动作不由得慢了几分,牵着他的狱卒毫不留情地用力一扯项圈,直把白敬拽了个踉跄,涨大的肚子猛地撞到地面,腹中的清水顶得白敬猝不及防地哀叫起来。
“这……呜……这不是出宫的路吗……”白敬一时爬不起来,被脖子上拽得死紧的项圈勒得直翻白眼,但还是艰难地问出了内心的疑惑。
“噢,你还不知道。”狱卒像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似地笑了笑,不顾白敬被勒得快断气,一路拖拽着白敬来到宫门口,将手中的出宫令牌交给守卫,看着缓缓开启的宫门,语气中饱含着愉悦地对脚下捂着大肚子直吸气的白敬说道:“皇上有令,将被贬为贱畜的凤君拉出市井游街示众,为的是警告全天下妄图干政的男子,若谁再敢罔顾礼法,不守本分,那这就是他们的下场。”
“不……”白敬脸色惨白地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不住摇头求饶:“求你……只有这个……不……呃!”
话音未落,狱卒已毫不留情地朝他隆起的肚子狠狠踹了一脚,白敬挨得这一下,只觉得腹内清水翻涌,排泄欲激增,不由得张开嘴干呕了几下,吐出几口酸水,毫无反抗之力地任由狱卒将他朝街道上拽去。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曾经开创男子学堂,试图让男子也能读书做官走出家门的一代凤君,如今正浑身赤裸,大着肚子,满身鞭痕地被人像条狗一样牵着,狼狈地爬在人来人来往的街道上,入耳之音皆是行人百姓的啧啧唾弃之声,其中还夹杂着些许男子的尖叫声。
“这就是那个前朝凤君吗?开办男子学堂的那个?”
“你看他屁股上的字,[贱畜阿白],噗……”
“早都说了男子干政没有好下场,还好我没让家里的男娃子去那什么学堂,我家那个居然还敢跟我倔,说什么[这是凤君创办的学堂],哈,我这就回家把他拎出来看看所谓的凤君现在是个什么狗样子。”
白敬浑身颤抖地爬行在肮脏的地上,眼前看着一双双鞋子走过,耳边听着行人们的讥笑,更有几个顽皮的女童大胆地围在他面前,用糖葫芦逗着他,嘴里嚷嚷着:“阿白,嘬嘬嘬,哈哈,你吃不吃呀?嘬嘬嘬。”
刺目的阳光下,白敬心中有什么东西终于轰然崩塌了,他眼眸中最后一点光亮也消失不见,完全变成了一片漆黑的空洞,整个人宛如行尸走肉一般,周围的讥笑也逐渐在他耳边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