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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他的求饶,心里忽然有了个玩法,于是俯下身,用手捏住白敬龟头上那露出来的棉棒尖尖,缓缓抽出来一点,勾起嘴唇问道:“朕且问你,憋了多久的尿了?”
“唔嗯……呼……回……回皇上……贱畜…唔……憋了一天了……”白敬不知虹日心里打的什么主意,见小腹上的力道突然放松了,以为虹日今天善心大发打算放过他,心里不由得松了口气,老实回答道。
“憋了这样久,想不想尿?”虹日问完,见得白敬那犹豫的脸色,知道他是在担心自己生气,又说道:“朕今天心情好,赏你的。”
“回皇上,想……贱畜想尿……”白敬听得这话,不知是计,忙不迭地频频点头道。
“既然如此……”虹日嘴角勾起一丝残忍弧度,一边将那棉棒缓缓抽出一半,一边加重了脚上的力度道:“尿吧。”
“唔啊啊啊……”白敬被踩得长长地哀叫了一声,小腹上袭来的压力将里面储存的尿液挤压得无处遁形,在膀胱里翻江倒海,四处寻找突破口,刚好马眼处的棉棒稍微松了些,尿液便抓住这一机会,拼了命地往那狭小的缝隙里钻,试图突破阻碍获得自由。
虹日将那棉棒抽出了大半,眼尖地瞅着那马眼处冒出了点点淡黄色的液体,复又眼疾手快地迅速将棉棒往里一捅。
“啊啊啊!!”白敬瞪圆了一双眸子,身子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直被虹日这一下捅得叫声都变了调,本来满腹的尿液都快要得以释放了,但却在堪堪到达出口时被猛地堵了回去,尿液逆流回膀胱的痛苦让他忍不住想满地打滚,但虹日的脚却将他牢牢固定在地面,使得他只能无助地挣扎着发出濒死的哀嚎。
“呵呵呵……”虹日见得白敬这番痛苦的模样,不禁眯起眼睛“咯咯”地笑了起来,她本不过是个20出头的少女,生得又是明眸皓齿,一双柳叶眉微挑,笑起来眉眼弯弯,露出两颗虎牙,更显灵动不俗,白敬在泪眼朦胧之间看得恍了神,在惨无人道的调教中本该早已被磨灭的为人的记忆似乎又重新回到了他身上,他仿佛又当回了虹日及冠前的凤君,眼前的少女似乎还不是现在手段雷厉风行的安德帝,只是个因为被逼着登上皇位而手足无措的孩子……
“虹儿……”白敬在极度的痛苦中,禁不住放柔了目光望向少女,流着泪,喃喃念叨着这个他之前曾叫了十多年的名字。
虹日听得这两个字,手上的动作不由得一滞,似乎对白敬到现在还保留着一丝人类的心智而感到不可思议,随即又很快恢复了过来,鞋底狠狠碾上白敬的脸,将他的头踩得歪向一旁,嘴里冷冷地问道:“贱畜,你方才叫朕什么?”
“唔嗯……哈啊……陛下……啊啊……饶了贱畜吧……呜呜……贱畜受不住了……哈啊……”白敬被虹日这一踩得回了神,又恢复到了原先的状态中,在虹日鞋底哀嚎连连地求饶,似乎连他自己都忘记了刚才的事,好似那句极轻的呼唤只是虹日一时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