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月看不心情好坏的脸上，表情淡淡，懒洋洋没骨般的仰躺在榻上，长发披垂，四散开来。

没有太多叮嘱的话，关山月力行的让他知自己该什么，该怎么。

“愿意跟着我吗，不愿意就拿着钱走。”

迷香，迷药，致幻剂，微毒……日日的，注，只为了增加嗅觉味觉的和自的抗药，他是，手底下的人亦是。

“以后比现在受的罪还要多百倍，跟不跟。”

“是……”

“我就叫‘鞠’，单字一个‘鞠’，鞠躬尽瘁的鞠。”

“看在你的父母为人还算老实的份上，我放你一条生路，再让我听到你张说一个字，你这……”

“叫什么名字？”

“没有名字。”

说起凌霄他们，小鞠就想起儿时在胡同遇到关山月的场景，那是他第一次见到那么好看的人。

关山月幽幽转醒，又是这个梦。

“不敢了……咳咳……我……”

看着床上人眯起的睛，女佣捂上嘴，再不敢说话。

关山月懒懒的合上，仿佛没听到小鞠的话。

“拿走吧，不喝了。”

仰躺在榻间，关山月想起刚刚那重复过无数次的梦境。

“去。”

“你们记得时喝。”

“什么鞠。”

“爷，该喝药了。”

少年也不再开，缓缓下床，睡衣背后已经有殷红。他看着地上人爬门去，脱去睡衣，侧朝镜中看着，后覆着的纱布已经被殷，还有继续冒血的趋势。

后来又有了很多个“小鞠”，可是他边只留着自己，那些“小鞠”关山月给自己来调教训练，彼此间不能有依赖，但有斩不断的牵绊。

床上跪着的人背对着窗，月光打来，傲然睥睨的神情，恍若天人，冷冷的望着地上咳个不停的女人。

“跟。”

被打成这般都没能死掉啊……还真是可惜……

发肤受之父母，自是不能自残而损。只是一朝若去了，于他是解脱，也是还却了双亲的情。

“鞠。”

看着碗里凉下去的祛毒药，小鞠眉皱，这药端来十次有一半以上原封不动的端走。他知关山月日常极为在意自己的饮，怕的就是影响味觉，给别人增加暗害自己的机会，偏偏在喝祛毒药这事儿上草率随意，漫不经心，这药还是他自己研究许久才敲定的方……

“能吃饱饭，也不去？”

“跟。”

“爷，你这到底是为何……”

小鞠端着凉透的碗，心里哀叹一声，恭敬退了门。

。

关山月挑挑眉，“好，以后你就叫鞠。”

“愿意跟我走吗？会很苦，比你要饭抢劫还苦。”

“那不去。”

“给自己取个名字吧。”

“爷……”

半个月后，只有他熬下来了，关山月低看着一伤的他，他挂着彩仰看着关山月。

转看看小鞠手中黑乎乎冒着气的汤，挥了挥手。

“凌霄他们年纪小，非训练日的时候，饮上多照顾些，药也要时喝。”

“可是关爷，您比我们实验的剂量更大，您不能总这样不上心。”

谁也不能保证自己战无不胜逢赌必赢，这是他选择的路，愿意陪他走的，只能把他走过的重新走一遍。

“那走吧，跟我回去，熬不过半个月，就继续回来要饭。”